【第78章 飆升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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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棠，你是不是太小看本尊了？”
祝離的大手死死地扣住她的十指，將她雙手壓在頭頂，眼底燃燒著的，是讓神佛都要退避三舍的極致偏執！
寢宮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結成了冰。
祝離沒有急著做下一步的動作，他那張俊美妖冶的麵孔一點點逼近阮棠，暗金色的豎瞳裡翻滾著極其複雜、甚至帶著一絲暴戾的情緒。
“虛妄？設定？”
他極慢、極慢地咀嚼著這兩個詞，嗓音低啞得像是淬了冰的刀刃，一點點刮過阮棠的耳膜：“也就是說，本尊當年的痛，本尊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宮裡熬過的一萬年孤寂……甚至本尊骨子裡的瘋狂與殺戮，統統都隻是你筆下的一場兒戲？”
阮棠的心臟猛地墜入了冰窖。
她看著祝離眼底那抹讓人膽寒的冷意，感受著手腕上幾乎要將她骨頭捏碎的力道，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。
“對不起……祝離，對不起……”
阮棠哭得渾身發抖，她沒有掙紮，隻是絕望地看著他：“我知道這很殘忍，我也知道你可能會恨我。可是……可是那些設定都是在我認識你、在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發生的。如果我早知道你會這麼痛，如果我早知道你會活生生地站在我麵前……”
“如果早知道，你會如何？”祝離冷冷地打斷她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“我會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你！”阮棠哭喊出聲，眼淚順著眼角沒入鬢發，“我會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耀眼的人，我絕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委屈！”
阮棠的眼淚，就像是滾燙的岩漿，滴落在了祝離的手背上，也瞬間燙穿了他偽裝出來的那層冰冷外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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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離死死盯著身下這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、滿眼都是懊悔和心疼的少女。
如果是萬年前的祝離，聽到這種被當成玩物的真相，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扭斷這個“造物主”的脖子，讓整個世界為之陪葬。
可是現在……
祝離緩緩鬆開了壓製著她十指的手。他用那隻沾著她眼淚的大手，極其粗魯卻又極其克製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。
“阮棠，你哭什麼？”
祝離的聲音突然變了，那種暴戾和殺意潮水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極其扭曲、甚至帶著幾分病態愉悅的低語。
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，緩緩滑向她因為哭泣而劇烈跳動的脈搏。
“如果你真的是高高在上的神明，如果你真的隻把本尊當成一個虛妄的設定……”
祝離低下頭，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頸窩處，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：“那在深淵地底，你為什麼要為了一個‘虛假’的怪物，連命都不要？你為什麼要在天雷劈向本尊的時候哭得那麼慘？你又為什麼……要為了救本尊，強行透支你這具凡人的軀殼？”
阮棠愣住了，連哭泣都忘了，呆呆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眸。
“你見過哪個神明，會為了自己隨手捏出來的泥人，流儘鮮血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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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離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邪肆、極其瘋狂的笑意。他突然俯下身，不是暴虐的懲罰，而是極其輕柔、極其虔誠地吻住了她還在流淚的眼睛。
“所以，本尊不在乎。”
他在她的眼瞼上落下滾燙的烙印，嗓音沙啞到了極點：“不管你以前是誰，不管這個世界是怎麼來的。本尊隻知道，此刻在本尊身下哭泣的、會流血會心疼的阮棠，是真真切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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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既然給了本尊這條命，又親手把本尊從地獄裡拉了出來，那你，就是本尊跨越萬年唯一的因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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