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絕:“陛下!老臣絕非虛言!老臣手上有番州提察劉柏宏上奏的密信。
信中詳陳林建邦在番州獨斷專行、排除異己、賬目不清等諸多情弊,更直言其練兵逾製,恐有不臣之心!此信在此,請陛下禦覽!”
薑丞相再次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,高高舉起,仿佛那是決定勝負的最終砝碼。內侍再次上前,將那封看似沉甸甸的“密信”呈送禦前。
圖窮匕見!
朝堂之上,氣氛幾乎凝固。提察使掌一州刑獄、監察之責,其密信直達天聽,分量極重!
若此信為真,那林建邦的處境將極為凶險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這時,一聲清朗卻帶著壓抑怒意的聲音響起:
“臣,兵部郎中林晨,啟奏陛下!”
隻見林晨出列,跪倒在地,他臉上已無方才的驚怒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汙蔑至極的悲憤和冷靜。
“薑丞相所言,句句誅心,字字駭人!臣父遠在番州,為國儘忠,為民請命,竟遭此構陷,臣身為人子,既感震怒,更覺心寒!”
他抬起頭,目光直視龍椅上的皇帝,聲音鏗鏘:“丞相指控臣父貪墨、結黨、乃至欲效趙佗,皆基於揣測與這封來曆不明的所謂‘密信’!
敢問丞相,除這封‘密信’外,可有其他實證?譬如,臣父貪墨的銀兩現在何處?結黨的名單又有誰人?欲行不軌的兵馬又屯於何地?”
薑丞相等的就是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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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丞相跪在地上,聲音愈發悲憤激昂,仿佛承載著江山社稷的重壓:“陛下!林建邦此人,看似忠勤體國,實則巧言令色,最擅蒙蔽聖聽!
其女嫁入宸王府,更使其恃寵而驕,行事愈發肆無忌憚,視朝廷法度如無物!長此以往,君威何存?朝綱何在?!”
他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爍著一種“為國除奸”的決絕光芒,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急切:
“懇請陛下即刻下旨,將林建邦之子林晨收押詔獄,嚴加徹查!其身為林建邦之子,又身居兵部要職,必知其父諸多陰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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