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繩
“真遺憾,”本田菊反手抽出了打刀,渾身的殺氣釋放開來,宛如一團烏雲一樣猛地把小姑娘罩住。
“等一等,你這樣做有理由嗎!”眼見他緩緩邁步,直直的向她走去,姚桃桃的手上沁出了汗,滑得連槍也握不穩。
“理由?沒有理由。你就帶著這份迷茫去下地獄去吧!”
鏘地一聲,打刀已然出鞘,她壓根沒有反應過來,這刀是什麼時候拔出來的時候就被人欺身上前挑了左手手筋!
槍也聽話的落在了地上。同時落下的還有黃紅色的手繩。
筋即肌腱,它離斷之後,因為肌肉的收縮,兩個斷端會距離的非常遠,如果不做治療,是不可能自行愈合,不可能接起來的。
你媽的!感覺本田菊的冰冷吐息在她的耳邊彌散開來,阿桃緊緊用右手按壓住了她的左手,右手很快就傳來了一陣滑膩的感覺。
“混帳!”王耀好不容易強迫自己不能昏迷,抬頭就看見了人心驚膽顫的一幕。
他赤紅了眼睛,大概是一團怒氣在他的心裡無法衝破,中國人努力控製住身體,竟然從地上站起來了。
“喂,伊萬,醒醒!”毫不客氣地踹了他旁邊的俄國人,他用的力道十足,所以俄國人很快也就醒過來了。但是藥物作用太強,他的手腳十分麻木。
“說吧,你選擇怎麼一個死法?”本田菊靠近她身邊,用刀柄挑起了小姑娘的下巴。
她一直低著頭,把目光盯向地麵,大概又哭了吧?
他有些無聊的想,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個樣子,用水注成的。
我的手繩!!!紅黃的繩子靜靜的躺在地上,在她的眼中格外刺眼,仿佛整個世界就剩下了這一個物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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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桃隨著他的擺弄抬起頭來,目光裡盈滿了憤怒,她有些歇斯底裡,“怎麼死?!我死了你就跟我一起走吧!”
少女使出了一記膝頂,用了她全身的力氣在上麵,然而被男人隨意一晃就躲了過去。
“啊呀,這兩位也醒了呢,”一個旋身輕易地抓住了姚桃桃,本田菊也回了她一個手肘,以相同的力道施加給了肚子上。
小姑娘頓時就昏迷過去了。他不屑的撇了撇嘴,一腳把她踹回了王耀和伊萬身後。
這兩位已經出離憤怒了。
“本田啊,”伊萬晃了晃身子也從地上爬起來了,“你是不是永遠隻會耍陰招?”
王耀乾脆連話都懶得說,他一方麵成警惕狀態也要盯著前麵的本田菊,另一方麵還要看著後麵的小姑娘。她倒在地上,身體彎曲成了一個蝦米狀,滿臉都是痛苦的表情。
“怎麼會?隻要使用招數成功的招數,就不能算是陰招啊。”娃娃頭的男人笑了笑,整個人充滿了陰冷的感覺。
“還是老樣子,改不了了呢耀。”俄國人純良的攤了攤手,活動了幾下筋骨。
論力氣,他是三個人中最大的。
“我一直都很好奇。是否我們可以被另一個國家意識體殺死,王耀你是知道的吧?”他用一種肯定無比的語氣道。
“是的。”一直不想搭理他的中國人終於開口,“如果這就是你的目的的話,我很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可以,但是你也不應該把小姑娘扯到這裡麵來吧。”
“嘛嘛,誰知道呢。”日本人聳了聳肩,“接下來,果然是應該先處理了你們兩個再送那個小姑娘上西天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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