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4 觀察
“這個案子很特殊,它涉及到了是否與法律忠誠方麵的內容。”
“這些人在場的被告,和他們死去的同僚一樣,都是所謂第三帝/國正義的化身。”
“在第三帝/國的期間,他們也曾擔任過法官,那麼和坐在席上的各位法官們一樣,你們應該也知道它代表了什麼……”
“它是一種程序和精神。”
“坐在被告席裡的人,無論他們擁有過多麼顯赫的地位,他們身穿法官袍,卻扭曲了法律。”
“毀壞了德國的正義。”
“第三帝/國製定的法律,在我們看來,它真的具有正義性和權威性嗎?”
“檢查團控訴被告反下了謀/殺,拷/打罪名,他們和第三帝/國的領導者是同謀,應該為一切他們做出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“他們的罪行可能比其他人還要嚴重,因為在希/特/勒上台之前,他們就是這麼操作的。”
“他們的思想在納/粹催化之前就已經成熟了。”
“他們就是這樣教導德國的人這麼看待正義的嗎?”
在旁觀席上,有人在內心裡發出來不屑的笑聲。
德國的正義是什麼樣的正義,沒有人知道。
德國人也並不知曉。
正義是一種集合體嗎?
正義是會被傳染的嗎?
正義是根植於人心中的嗎?
倘若一個人心中真的充滿正義,那麼這樣的人真的存在嗎?
他難道不會犯下任何一件錯事嗎?
要說全國範圍內的,沒有違法犯罪記錄證明的人是很多的,沒有自我進行過道德譴責的人有幾個呢?
隻要是做了一件事,隻要後果不違法不犯罪,那就是實行正義了嗎?
他們都說自己沒有罪過,是真的沒有罪過嗎?
“在這裡乾什麼呢?”
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下午陽光正好,給她披上了一層耀眼的披肩。
沉默寡言,但是暴怒起來砸壞了整個法庭的伊萬穿著軍裝在法庭門口站著。他的眼球充斥著因為沒有休息好而產生了一種狂熱的情緒。
旁邊跟著的是一臉冷漠的娜塔莉婭,銀白色的長發垂在胸口。
“出來走走,裡麵很悶?”阿桃在他們麵前站定,歪著頭好奇的問。
“不透氣。”
“哦,那就出來透透氣吧。”
“想把他們都手撕掉。由我親手。”娜塔莉婭麵無表情的補充。
“小心手啊。”娜塔莉婭和伊萬一樣,是個殺胚,她目睹過伊萬是怎麼捏爆了一個德國人的腦袋的,她可不敢去想這倆兄妹有沒有蘸著敵人的血來軟化他們的麵包吃。
蘇聯人的脾氣,那是看見任何一個德國人都要眼紅的,要激發極強的殺意的,所以幾個人聯合建議,叫乾脆不讓伊萬去聽旁審。
德國人在法庭上也透露出來他們對蘇聯人的無視,隻要是蘇聯法官詢問他們,他們就當聽不見一樣。
幾個人還要安撫出於暴怒當中的伊萬,每次都是他們撲過去合力把伊萬從法庭裡麵拉走。
“倒是你,你在這裡乾什麼?”伊萬的冷氣開到太足了,凍得她開始握住手臂取暖。
“今天休假,不翻譯嗎?”
“啊,”阿桃正想問這個問題,“嗯,今天我不是以翻譯的身份來的。”
“那是?”
沒等她說完,幾個憲兵隊走了出來,朝她比了一個邀請的手勢。
她擺擺手,走了進去。
台上正在審訊一位集中營營長。
“集/中/營一直就是戰爭策劃者用來成功形成社會凝聚力的最主要利器之一。正是有了這樣的社會凝聚力,他們的侵/略計劃才能順利啟動。他們發動侵/略戰爭之後,軍隊橫掃歐洲,還把集/中/營建到了各個占領國,同時也把占領國的人民轉移到德國,讓這些人受儘納/粹殘暴的國/家/機/器的摧殘。”
國/家/機/器。
他歎了口氣。
國/家/機/器,不就是在說他本人嗎?
“如何證明集/中/營真的存在?”
“蘇軍,盟軍都已經解放了大大小小五座集/中/營,其中,作為……”
“我們需要物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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