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,我隱藏身份是因為我害怕你口中那些所謂的法律,害怕那些拿著通緝令的警察?”
沈浪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中充滿了對這個世界某種既定規則的極致蔑視:
“你錯了,而且錯得離譜。”
“我不見光,不是因為我畏懼光明。”
“而是因為,那個世界裡有太多比你們所謂的一國元首、財閥大亨還要恐怖百倍的存在。”
“而那些存在一旦聽到我的名字,一旦知道我走在陽光下。”
“他們會夜不能寐,他們會寢食難安,他們甚至會為了消除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,而毫不猶豫地發動一場局部戰爭。”
沈浪緩緩地向前邁出了一步。
僅僅隻是這一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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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從屍山血海中凝練而出的實質性殺氣,以沈浪為中心席卷了整個宴會廳!
大廳穹頂那璀璨的水晶吊燈,在這一刻仿佛都暗淡了幾分。
周圍的空氣溫度急劇下降,那些原本還想出言嘲諷的名流富商們隻覺得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。
他們的雙腿不受控製地打著擺子,眼中流露出一種對頂級掠食者的本能恐懼。
而感受最深的是趙傑身後那四個一直如雕塑般站立的頂尖保鏢。
在沈浪氣場爆發的那一瞬間,這四個身經百戰的精英怪臉色瞬間慘白如紙!
他們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隨時會斷裂的程度,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瘋狂湧出。
他們那原本按在腰間武器上的手,此刻竟然顫抖得連拔刀的力氣都失去了。
別人聽不懂沈浪話裡的意思隻覺得他是在吹牛。
但他們這幾個真正在生死邊緣徘徊過的人卻無比清楚。
這種隻憑借氣勢就能剝奪他人反抗意誌的恐怖存在,在那個世界裡隻屬於最頂級的禁忌!
眼前這個男人,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流亡傭兵!
他是一尊真真正正的殺神!
“我不暴露身份,僅僅隻是因為我厭倦了殺戮,我隻想回到江海市安安靜靜地吃一碗麵,過幾天沒人打擾的清淨日子。”
沈浪再次邁出一步,直接跨過了趙傑自以為安全的距離界限。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江海市的頂級大少,那雙眼睛中隻有一種看死人般的極致冷漠。
“你所謂的合法身份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張用過的衛生紙。”
“你所謂的江海市的規矩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。”
“隻要我願意,我隨時可以把這天給捅破,把你引以為傲的趙家連根拔起。”
沈浪在趙傑那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的耳邊,輕輕吐出了最後一句誅心之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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