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4章 你故意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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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忠雖是因為陳紹之事,對曹婉寧心有不滿,甚至生出了怨恨。
可曹婉寧也是除陳紹之外,同他最為親近之人。
如今陳紹已死,他對曹婉寧其實極為依賴。
隻是心裡積壓了太多不滿,加上曹婉寧的冷淡讓他感到異常委屈,這才耍起了性子。
此時瞧見曹學海對曹婉寧怒目而視,他便本能地維護起了曹婉寧這個母親,對曹學海極為不滿。
不過他畢竟太小,加上剛剛才被曹婉寧教訓過,此刻倒也不敢像以前那般放狠話,隻能偷偷瞪著曹學海,將不滿藏在心底。
曹學海卻是完全沒將曹忠放在眼裡,還故意說道:“他是逆賊之子,你既痛恨那人,為何還要將這孽種留在身邊?”
曹忠瞬間氣紅了雙眼,捏著拳頭不滿地反駁道:“我才不是孽種!”
曹學海冷冷瞥他一眼,隨即不屑地冷笑一聲:“你那生父不僅是逆賊,還是海盜,你不是孽種是什麼?你身上流著逆賊的血,將來隻有死路一條,根本就不該來到這世上!”
他這話一出,曹忠氣得眼睛更紅,稚嫩的小臉上,眼神竟是凶狠無比。
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,看得曹學海心驚不已,忍不住又對曹婉寧怒斥道:“你看見了,這孽種分明就是個狼崽子!你將他留在身邊,簡直是在養虎為患!”
曹婉寧直接冷笑道:“父親堂堂大丈夫,難道怕了一個六歲大的孩子?若是父親害怕,直接殺了他便是,跟我說這些做什麼?
難不成,父親竟如此狠心絕情,不僅容不下一個孩子,還想逼我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?”
曹忠害怕地瞪大眼,眼神委屈地看著曹婉寧,生怕曹婉寧當真殺了他。
曹學海卻是氣得臉色鐵青,怒不可遏地瞪著曹婉寧罵道:“你在胡說什麼/我怎會生出你這樣的孽障?”
曹婉寧絲毫不懼地同他對視:“不是父親自己說的嗎?您說我將他留在身邊,是在養虎為患,又說他身上流著逆賊的血,不該來到這世上。
父親這樣說,不就是想讓我殺了他嗎?難不成是我誤會了父親?若是父親有別的意思,不如直接說出來。
您畢竟是我父親,生我養我一場,您想讓我如何做,直說便是,我自然會遵從您的意思。”
說完,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曹學海,等待他的答案。
她這父親向來自詡清正,她倒要瞧瞧,對方這回要怎麼說!
他敢承認自己想要曹忠的小命嗎?
曹學海自然不敢,可他也不願在曹婉寧麵前失了顏麵。
於是氣得臉皮不停抽搐,雙眼死死瞪著曹婉寧,咬牙切齒地怒斥道:“你這個孽障都在胡說什麼?我看你是瘋了!我辛苦將你撫養長大,教你琴棋書畫,你就這樣忤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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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婉寧嘲諷地看著他:“父親一來,就給我扣上忤逆不孝的大帽子,看來不僅是想讓我殺了曹忠,還想要我的命。”
她嗤笑出聲,“父親若是想要我們母子性命,又何必如此麻煩?隻要您說,我們母子都不該活在這世上,應該為了曹家的名譽去死,我立刻帶著他吊死在曹家大門口,絕不會有片刻猶豫。”
說到最後,她笑吟吟地問道,“父親,您想說便說吧,你我終究父女一場,我如今不求別的,隻要您一句話。”
曹學海徹底氣歪了臉: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曹婉寧笑吟吟地說道:“您是我父親,我怎敢威脅您?不過是想跟您要一句準話罷了。
倘若您想讓我帶著曹忠去死,我一定二話不說,立刻去死,也算是還了您的生養之恩。
可您若是不將話說明白,我又如何能夠知道您真正的意思?
萬一我會錯了意,您其實不想讓我和曹忠去死,我卻帶著曹忠死了,讓您白發人送黑發人,豈不是不孝至極?”
她這話一出,曹學海再次氣得臉皮扭曲,咬牙切齒。
可曹婉寧等了許久,他也沒敢直接說出讓兩人去死的話。
曹學海自然知道,曹婉寧是故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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