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!臣隻怕呀……咱們大商六百多年的基業,就要斷送在陛下您手裡了!”
“桀王”!“自掘墳墓”!“斷送基業”!這幾個詞像重錘狠狠砸在紂王耳邊!
“蘇——護!!!”紂王猛地從王座上彈起,額頭青筋暴跳,麵目扭曲猙獰,指著蘇護的手指都在哆嗦:“君命召你,爬也得給朕立刻爬來!君要你死,你都不敢磨蹭!朕現在不過是看上你一個女兒,要她伺候!你竟敢……竟敢用這種狂悖之言頂撞朕!敢當麵咒朕是亡國之君?!你眼裡還有沒有天子?!這是大不敬!罪該萬死的大不敬!!”
紂王的聲音因為暴怒而撕裂:“來人!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拖出去!拖到午門外!交給司法官,立刻審!立刻判!立刻砍了他的腦袋!以儆效尤!”
殿外侍衛如狼似虎般衝進來!冰冷的鎖鏈“嘩啦”一聲甩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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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昏君!奸佞當道!大商必亡!”蘇護被粗暴地架起雙臂,拖向殿外,他掙紮著回頭,最後那聲怒吼像瀕死雄獅的咆哮,在死寂的大殿裡回蕩,“我蘇護寧死!也絕不賣女求榮!”
沉重的殿門在侍衛粗暴的動作下轟然關閉,隔絕了蘇護憤怒的餘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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