霽,但語氣依舊冷硬如鐵:“賢侄!起來!趕緊回冀州城去!告訴你父親,朝歌之路漫長,叫他速速啟程,片刻不得延誤!我崇黑虎會給他上表陳情,直達天聽!讓你們父子能順利入朝謝罪!別再節外生枝!快走!”他揮了揮手,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。
蘇全忠重重磕了個頭,爬起來,深深看了這對決裂的兄弟一眼,轉身大步衝出營帳,翻身上馬,絕塵而去,直奔冀州!
帳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隻剩下崇侯虎那張因震驚、羞怒、難以置信而扭曲變形的臉,煞白中透著鐵青。
“嗬…嗬嗬…”崇黑虎看著兄長失魂落魄的模樣,發出一聲冰冷徹骨的譏笑,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,隻有徹底的失望和決絕。
他再沒說一個字,猛地一甩披風,轉身大步離去!鐵甲鏗鏘,每一步都踏碎了兄弟間最後一絲情誼。
片刻後,營外傳來震天的呼喝和金睛獸凶戾的咆哮!崇黑虎翻身上了他那頭標誌性的異獸,看都沒再看中軍帳一眼,對著自己帶來的三千本部精兵厲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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