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屬南方自治州，晨星公司總部大樓。<\/p>
貝格將軍大步流星地走進辦公室，他身後跟著步履匆匆的外交官艾哈邁德。<\/p>
兩人的神色都透著一種掩飾不住的急迫。<\/p>
晨星公司負責人陳維翰剛剛站起身，還沒來得及寒暄，貝格將軍便直接將一份文件拍在了辦公桌上。<\/p>
“陳先生，寒暄就免了。<\/p>
我們沒有時間浪費在漫長的議價環節上。<\/p>
美國方麵對你們這次的試射相當關注，有情報表明他們可能隨時會限製你們的出口。<\/p>
我們必須趕在美國人動作之前，先把事情敲定。”<\/p>
陳維翰微微一愣。<\/p>
他原本準備了一整套複雜的商業談判話術，甚至做好了與巴基斯坦方麵進行長達數周拉鋸戰的心理準備。<\/p>
“將軍，您想要怎麼談？”<\/p>
陳維翰不動聲色地問道。<\/p>
“沙特拿到的‘長劍’巡航導彈是什麼價格，我們就要什麼價格。”<\/p>
貝格將軍直視著陳維翰的眼睛，語氣不容置疑。<\/p>
“一千五百萬美元一枚。我們要一百枚整。附加全套的‘北鬥’導航係統地麵支持設備。”<\/p>
陳維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<\/p>
十五億美元的超級大單，就這樣連個絆子都不打，直接拍在了桌麵上？<\/p>
這不符合巴基斯坦軍方一貫精打細算的作風。<\/p>
“將軍，您確定嗎？”<\/p>
陳維翰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。<\/p>
“這筆資金對貴國來說，不是一個小數目。<\/p>
即便參考沙特的價格，十五億美元的現彙，巴基斯坦財政部能夠立刻批複嗎？”<\/p>
站在一旁的艾哈邁德清了清嗓子，接過了話頭。<\/p>
“陳先生，這就是我們今天來談的重點。<\/p>
我們的國防預算確實無法一次性拿出十五億美元的現金。<\/p>
這是事實，我們不打算隱瞞。”<\/p>
陳維翰眉頭微皺道：“那貴方的意思是？”<\/p>
貝格將軍身體前傾，雙手撐在桌麵上。<\/p>
“我們首付一筆五千萬美元的訂金。<\/p>
隻要合同簽下，定金立刻打入晨星公司在瑞士的賬戶，造成既定事實。”<\/p>
貝格將軍語速極快。<\/p>
“剩下的十四億五千萬美元，我們要求分期支付。<\/p>
你們交付一批導彈，我們結清一批的尾款。<\/p>
期限為三年。”<\/p>
陳維翰沉默了。<\/p>
他在腦海中快速計算著資金的周轉率和風險。<\/p>
首付比例太低，分期時間太長，這在國際軍火貿易中存在極高的違約風險。<\/p>
一旦巴基斯坦國內政局變動，或者迫於超級大國的壓力中止合同，晨星公司前期墊付的生產成本將麵臨巨大損失。<\/p>
“這個付款方式，跨度太長了。”<\/p>
陳維翰搖了搖頭。<\/p>
“晨星公司需要承擔的資金壓力和政治風險呈指數級上升。<\/p>
兩位，這不符合商業邏輯。”<\/p>
“但它符合現實！”<\/p>
貝格將軍猛地拔高了音量，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。<\/p>
“陳先生，我們必須得趕在美國加以乾涉之前造成既定事實！”<\/p>
艾哈邁德也急切地補充道：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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