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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爾科夫興奮地接話。<\/p>
“我們就把這個模型，帶到今年的巴黎航展上去！<\/p>
在全世界麵前展示它！<\/p>
隻要它的氣動數據足夠優秀，我不信那些歐洲公司不心動！”<\/p>
別利亞科夫笑著說道：<\/p>
“隻要引誘歐洲公司主動上門尋求合作，到時我們再往後麵推進就容易多了！”<\/p>
……<\/p>
在談妥了教練機如何合作後，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下來。<\/p>
別利亞科夫甚至按響了桌上的通訊鈴，吩咐秘書送來了一瓶珍藏的伏特加和幾盤紅魚子醬小吃。<\/p>
烈酒下肚，幾人的關係仿佛瞬間拉近了幾十年。<\/p>
“陳，我的朋友。”<\/p>
別利亞科夫臉色微紅，端著酒杯，語氣變得異常親切，甚至帶著一絲懇求。<\/p>
“教練機的大項目談完了。<\/p>
我作為設計局的負責人，還得厚著臉皮，向你請教一件‘小事’。”<\/p>
陳天宇微微一笑，知道戲肉來了。<\/p>
“總師請講。隻要我能幫得上的，絕不推辭。”<\/p>
陳天宇豪爽地說道。<\/p>
別利亞科夫歎了口氣，放下酒杯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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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，蘇聯現在的經濟狀況……非常糟糕。”<\/p>
他指了指窗外。<\/p>
“設計局下屬的幾家製造工廠，因為軍方訂單削減，現在都快開不出工資了。”<\/p>
別利亞科夫用期盼的眼神看著陳天宇。<\/p>
“我知道，晨星貿易集團現在是蘇聯國內最大的輕工產品供應商之一。<\/p>
紅星無線電廠和你們合資生產彩色電視機，簡直賺翻了！<\/p>
陳，你能不能從你們那龐大的產品線裡，分出一小部分，讓我們米高揚下屬的工廠也進行代工合作？<\/p>
哪怕是裝配收音機也行！<\/p>
隻要能讓工人們有活乾，能發出盧布工資就行！”<\/p>
沃爾科夫也連連點頭，歎息道：<\/p>
“是啊，那些經驗豐富的老鉗工，現在被逼得去街頭賣套娃，這簡直是蘇聯工業的恥辱！”<\/p>
陳天宇心中大喜。<\/p>
這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。<\/p>
他正愁找不到合理的借口，大規模滲透進蘇聯的軍工生產體係。<\/p>
現在別利亞科夫主動把門打開了。<\/p>
“總師先生，沃爾科夫先生，你們言重了。”<\/p>
陳天宇收起笑容，換上了一副真誠的表情。<\/p>
“我們是朋友，朋友有難，我肯定會傾力相助。”<\/p>
他略一沉吟，仿佛在認真思考，隨後一拍大腿。<\/p>
“有了！裝配收音機利潤太薄，而且市場已經飽和了。<\/p>
我給你們一個利潤率非常不錯的新玩意兒！”<\/p>
“什麼新玩意兒？”<\/p>
別利亞科夫立刻緊張地追問。<\/p>
“家用電子遊戲機！”<\/p>
陳天宇拋出了答案。<\/p>
看到兩位蘇聯老專家一臉茫然，陳天宇耐心地解釋道：<\/p>
“就是一種接在電視機上，可以用手柄操作玩數字遊戲的小盒子。<\/p>
它在歐美和亞洲簡直賣瘋了，屬於現象級的消費品。”<\/p>
“這東西……好造嗎？”<\/p>
別利亞科夫最關心的是工藝難度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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