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還有別人了,因為就在這位神情不善的男子大步走近屋裡後,他隔了一會兒再出來,身邊便多了一個極其貌美的女人,還有一個稚童。
稚童喊那名男子喊爹爹。
且這時,他又看到另一批衙差從門外蜂擁而至,轉瞬,把他和手下人包圍了。
大趙哥:“!”
這!又愣又愕的瞪大了眼睛。
說實在的,一切發生的太快,他到現在都還有些一頭霧水,怎麼會突然來了衙差,又怎麼衙差還來了一波又一波,如此興師動眾。
但下一息,他有些明白了,因為他看到一個人走向最先問了嬿央二字的那名男子,恭敬道:“郡守大人,人已經全部拿下了,接下來您看?”
郡守,郡守大趙哥猛地扭頭看向那名男子。
被他看了的祁長晏卻麵無表情,他冷冰冰掃一眼這些鬨事之人,隨後隻看郭縣令,聲音因為嬿央剛剛的處境不知不覺變得很不悅,“聚眾鬨事,郭縣令以為該如何做?”
郭縣令:“臣以為該關進衙門,嚴加審問!”
“嗯,那這事便由你去辦。”
“是!”
大趙哥十幾人,於是全被衙差帶走。
他們被帶走之時,之前被大趙哥揣著的那個盒子又被衙役們捧著又還給了於公。
於公趕緊把其中的二十幾兩還給嬿央,又命身邊的管事把嬿央之前摘了的首飾原模原樣都還回去。
還了之後,作揖羞愧,“今日都是於某的錯,令夫人受驚了。”
嬿央表示無事,他不必愧疚。
隨後,一家人回府。祁長晏是親自把母子兩送回的郡守府,因為這事交給別人他不放心。
許冀期間暗中看了眼大人的臉色,心想,賭坊的人最近恐怕討不了好了。
之後,他猜測的確實不錯,在大人親自把夫人和大公子安穩送回府後,回到治所的第一件事,是給郭縣令傳了一道令。
言辭之中是某條街上近來鬨事不斷,又兼天氣越熱有重大火患風險,讓他加派人手巡視。
郭縣令領命,也心領神會。
所以轉身把命令再往下派時,他便讓人格外著重那家慶家賭坊!
於是隻傍晚至夜裡這短短一個時辰,慶家賭坊便被衙役巡視了兩遍,慶家賭坊到這時還有些不明就裡,還以為真的隻是因為最近鬨事的人多。但第二天,所有管事的都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且這天,衙役們又來了三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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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這時,賭坊裡的人已經幾乎少了一半了,因為衙役一再出現,鬨得有些人心惶惶,沒人還想來這。
管事們焦頭爛額。
可沒想到,第三天衙役們竟然又來!且甚至,他們想花錢消災這些人都分文不收,隻說按令行事。
按的誰的令?郭縣令的。
郭縣令要嚴懲鬨事之人,還有就是消除賭坊所在這條街的火患風險。
賭坊管事們:“”
無可奈何,到第四天客人隻剩下寥寥十幾,幾乎是連著幾天都虧本之時,紛紛向東家訴苦。
其實慶家東家不用他們訴苦也早知道了慶家賭坊現在的境況,但這些天他沒暗中走動嗎?他走動了啊!可郭縣令油鹽不進,而其他他能見到的縣令或者郡城官員,則紛紛推脫這事是歸郭縣令管,他們不好越矩插手。
東家也實在是沒辦法了,五月十六這日,他上了張家的門。
“您幫幫忙,我如今也是完全束手無策了”慶家東家搖頭歎氣。
張顱:“郭縣令那邊沒走通?”
慶家東家說起這個就一鼻子灰,他不僅沒走通,且這些天衙役依然會每天來一趟,他原先的那些客人見衙役竟然還來,都紛紛往別處去了。
除此之外,賭坊裡被抓走的那些人到現在都還沒放出來。
他一肚子苦水,這會兒一股腦全埋怨了出來。最後,又說了句他打聽來的消息,“是郡城的郡守一心要排火患,非揪著我們慶家賭坊不放。”
對於那位郡守,他隻能指望眼前這位大爺能幫幫忙了,聽說對方很強勢,來頭也不小。
聽到他說郡守,張顱凝了臉。
又是姓祁的,與張家交好的譚郡丞就是被他弄走的,現在,他又來搞暗中和他關係不錯的賭坊。
張顱:“好好把事情和我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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