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重重收緊了握她手腕的掌心。她不答不要緊,他可以繼續問。
竟是無聲中神情鬆了下,又緊接著走近她一步。這回再問,聲音似乎也隨著他的手掌一起緊了緊,聽著有些滯澀之感。
男人也發現了,所以他閉閉眼緩了緩,才再次問:“何時來的?怎的不來信與我說?”
但他麵前的她還是不說話。
祁長晏未生氣,眼睛眯了眯看著她,再次緊了緊掌心。
喉結微滾,說到她答為止,“怎的不來信與我說。”
這回,她總算說了,也總算回頭來看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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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頭來看他後,刹那間眼眸掃過他一遍後,是最後神情輕輕變換間,道:“不是不和你說。”
不是不和他說他卻看她是頓了頓,嘴巴也抿了抿才繼續往下說:“是決定過來的事太匆忙,那時再寄信也為時過晚,才乾脆沒有寄信選擇直接過來了。”
祁長晏頷首,對於她話中的停頓也不計較,示意她繼續說。
嬿央:“至於到的時間,是今日才到的,這會兒先找個地方用飯。”
祁長晏再次頷首。
但於他而言,他最想知道的事還沒有聽到答案,他不計較的事也絕不包括他最想知道的那個答案。她說來九稽的決定是下得突然才不寫信告訴他的,但為何突然,又怎麼就有了這個突然?從前,母親一直說她來不了。
她的信中同樣的,雖未直言來不了,卻每回總有讓她顧慮著來不了的情況。神情定著,祁長晏最想問她的是這個,最想要知道的也是這個。
其他所有,反而是次要。
但未見她繼續說,這時是嬿央先問了她所介意的事。
她先看了一個方向,那個方向正是二樓應酬的那個房間,“嬤嬤說看到你與人用飯,有女子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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