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起彼伏，官員們為了這一年的清淨，一個個都殺紅了眼。
最後，這張白紙被一直沉默寡言的刑部尚書以一萬五千兩的高價拍下。
一場壽宴結束，太師府的庫房再次充盈了起來。
送走最後一位賓客，薑晚把那一大摞銀票往桌上一攤，對著正準備溜之大吉的黃公子行了個極其敷衍的禮。
“黃公子，今日招待不周，這有一隻打包好的叫花雞，您帶回去當夜宵？”
黃公子接過那隻油紙包著的雞，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薑晚，又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裝死的薑鬆。
“太師府的‘生財之道’，倒是讓我也大開眼界。”他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，轉身上了那輛不起眼的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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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馬車消失在夜色中，薑鬆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滑到了地上。
“閨女……咱們這腦袋，還在脖子上嗎？”
薑晚數著銀票，頭也不抬，“在呢。不僅在，還比以前更穩了。爹，您沒看出來嗎？那位爺今天心情不錯。”
“心情不錯？”薑鬆苦著臉，“他看著咱們當眾勒索百官，還能心情不錯？”
“這不叫勒索，這叫‘把柄轉移’。”薑晚把一張萬兩的銀票揣進懷裡，“咱們手裡捏著百官的把柄，皇帝忌憚咱們。現在咱們把這些把柄變成銀子賣回去了，百官安全了，皇帝反而覺得咱們這把刀鈍了，沒那麼危險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”薑晚指了指滿桌的銀票，“咱們有錢了。”
薑鬆一聽“有錢了”三個字，立刻來了精神，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來，“對！有錢了！明天爹就去把京城最好的裁縫請來，給你做一百身新衣裳！還要把後院那個池塘填了，用漢白玉鋪地！”
然而，這短暫的快樂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管家老趙就一臉便秘地跑進了書房。
“老爺！小姐！不好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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