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48章 咱們來算算這筆風流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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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家東廂房內，炭火燒得正旺。
薑晚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裡端著一杯熱茶，眼神玩味地打量著坐在對麵的男人。
謝宴已經換了一身薑晚讓下人找來的乾淨衣服。可惜薑家沒有適合他身量的衣裳，這件不知是從哪個管事那裡扒來的藏青色長袍穿在他身上，顯得有些短，袖口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，看著竟然有幾分落魄貴公子的味道。
但他頭發還是濕的，身上那股混合著生薑和艾葉的味道，雖然洗了一遍，卻仿佛醃入味了，隱隱約約地往薑晚鼻子裡鑽。
“王爺深夜造訪，就是為了來體驗一下家父的足浴服務？”薑晚放下茶盞，嘴角噙著一抹憋不住的笑意。
謝宴麵無表情地擦著頭發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從未像今晚這樣狼狽過。
但奇怪的是，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戲謔的女子，他心中的怒火竟然詭異地平息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縱容。
“薑晚。”謝宴扔下擦頭發的布巾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，“你少跟本王裝傻。”
“我裝什麼了？”薑晚眨眨眼，“王爺翻牆入戶，非奸即盜。我看王爺也不缺錢，那就是……”
她故意拖長了尾音，視線在謝宴身上掃了一圈：“劫色？”
“是。”
謝宴答得乾脆利落，反倒讓薑晚愣了一下。
他傾身向前，那雙平日裡總是深沉算計的眸子，此刻卻隻倒映著薑晚一人的身影。
“本王就是來劫色的。”謝宴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剛剛沐浴後的沙啞，“薑晚，本王看上你了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窗外的秋蟲叫聲顯得格外清晰。
薑晚看著他，沒有害羞，沒有臉紅，甚至連心跳都沒亂一拍。她隻是微微歪頭，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。
“看上我了？”薑晚伸出一根手指，輕輕搖了搖，“王爺，這話可不能亂說。我看上的人多了，我還看上皇帝那個龍椅了呢，難道我也能坐坐？”
“你能。”謝宴捉住她那根手指，掌心溫熱，“隻要你想要，本王就給你搶來。你想做妖妃，本王就做權臣；你想做女皇，本王就做你的裙下臣。”
薑晚試圖抽回手，沒抽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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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男人，勁兒還挺大。
“嘖，情話若是能當飯吃，那我也就不用那麼辛苦地賺銀子了。”薑晚歎了口氣，另一隻手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算盤。
“劈裡啪啦”一陣撥弄。
“謝宴，既然咱們把話挑明了，那咱們就得算算賬。”薑晚恢複了商人的精明嘴臉，“談戀愛這種事，太費錢。尤其是和我談，那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。”
謝宴挑眉：“你要多少？”
“不是我要多少，而是這一筆筆賬，得算清楚。”
薑晚指尖在算盤上飛舞：“首先，我爹這個人，你也看到了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，還愛惹禍。作為我的……嗯，追求者，你得負責給他擦屁股吧？這安保費、精神損失費，一年怎麼也得十萬兩。”
謝宴點頭：“合理。”
“其次，我這人嬌生慣養，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。而且我還有個小愛好，就是搞發明創造，什麼火藥啊、大炮啊，那都是燒錢的玩意兒。這科研經費，一年五十萬兩不過分吧？”
謝宴繼續點頭：“準了。”
“還有，”薑晚動作一頓，眼神突然變得銳利，“我薑家雖然現在看著風光，但外麵欠的債可不少。你也知道，我爹那個敗家子，之前在各大賭場、錢莊欠下的爛賬，加上這次為了打仗預支的軍費虧空，還有得罪那些世家大族需要打點的……”
她最後用力撥了一下算盤珠子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總共一百萬兩白銀。這是入場券。”薑晚笑眯眯地看著他，“王爺，您若是願意替我還了這筆債，咱們就可以試著……從牽手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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