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52章 薑晚在線作弊，三皇子朝堂舌戰群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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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金鑾殿。
滿朝文武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站在龍椅旁、眼圈發黑、雙腿還在微微打顫的三皇子身上。
大皇子黨羽早已磨刀霍霍。一位禦史昂首出列，眼神輕蔑：“三殿下既然代為監國，那微臣鬥膽請教，如今江南水患頻發，導致鹽稅虧空，流民四起。若依殿下之見，該先治水，還是先賑災？又該如何填補這百萬兩的窟窿？”
這個問題極其刁鑽。治水耗時耗錢，賑災是無底洞，無論選哪個都是錯。而且這其中的數據錯綜複雜，連戶部尚書都要翻半天賬本，更別提這個平日裡隻知道玩泥巴的傻皇子了。
大皇子趙乾站在台下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就是要讓老三當眾出醜，讓父皇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治國之才。
趙源站在高台上，看著下麵烏壓壓的人頭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那股熟悉的恐懼感襲來，他下意識地看向站在百官首位的薑鬆……旁邊的薑晚。
薑晚今日穿了一身暗紅色的官服（雖然不知道她哪來的官職，但隻要說是太師府編外人員也沒人敢攔），正低著頭，看似在整理袖口，實則是在調試係統。
【微型提詞器已啟動。信號連接穩定。宿主請開始你的表演。】
薑晚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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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聲咳嗽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。原本瑟瑟發抖的趙源突然身軀一震，仿佛被什麼神秘力量附體。他的眼神雖然依舊呆滯，但嘴巴卻開始不受控製地張合。
“咳。”趙源學著薑晚的樣子清了清嗓子。
薑晚在台下動了動嘴唇，聲音通過貼在趙源後背的【骨傳導微型音響】直接鑽進他的腦子裡。
趙源機械地複述道：“這個問題，問得好。就像……就像問我要先吃飯還是先喝湯。”
台下發出一陣哄笑。
“肅靜！”謝宴冷冷地掃視全場，原本喧鬨的大殿瞬間鴉雀無聲。他今日依舊是一襲攝政王的蟒袍，站在那裡就是一根定海神針。他看了一眼薑晚，眼底閃過一絲縱容的笑意。
薑晚再次咳嗽兩聲，語速加快。
趙源緊跟著說道：“水患之本，在於河道淤塞；虧空之源，在於官商勾結。先皇仁德，曾於天禧二十三年著《治水策》，其中提到‘疏浚為上，堵截為下’。至於虧空……”
趙源突然停頓了一下，因為薑晚在台下翻了個白眼，似乎在嫌棄那禦史的問題太低級。
“至於虧空，本王……呃，孤記得，去年兩淮轉運使報上來的賬目裡，有三十萬兩是以‘火耗’的名義被截留的。前朝孤本《食貨誌·殘卷》有雲：‘碩鼠碩鼠，無食我黍’。解決虧空最好的辦法，不是從國庫掏錢，而是……抄家。”
最後兩個字一出，全場死寂。
那個提問的禦史臉色瞬間慘白。那三十萬兩火耗，正是進了大皇子的私庫，而他就是經手人之一！這傻皇子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？甚至連前朝孤本都背出來了？
大皇子趙乾臉上的笑容凝固了。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趙源，仿佛在看一個怪物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！”禦史結結巴巴道，“殿下莫不是信口雌黃？”
“是不是信口雌黃，查一查不就知道了？”趙源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，他隻是個莫得感情的複讀機。他說完這句，感覺背後的電擊貼微微發熱，嚇得趕緊補了一句，“這是……這是薑太師教我的！”
薑鬆在台下本來正聽得熱血沸騰，突然被點名，嚇得差點跪下。好在他看到閨女那鼓勵的眼神，硬著頭皮挺起胸膛：“啊對對對！就是老臣教的！殿下天資聰穎，一點就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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