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93章 頂級韭菜收割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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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場震驚朝野的“皇家直播”後勁極大，大到連太師府門口的石獅子都被激動的百姓摸得包了漿。借著這股子幾乎要掀翻房頂的熱度，薑晚掛牌成立的“大周皇家集團”正式在朱雀大街最黃金的地段開張了。
開業這天，排隊的人群從街頭堵到了街尾，連賣燒餅的武大郎都擠不進去。
薑晚站在二樓的雅間窗口，手裡端著茶盞，眼神像是在看自家地裡長勢喜人的韭菜。
【宿主，雖然本係統鼓勵您搞錢，但您這吃相是不是有點太……那啥了？】係統看著樓下那群為了搶號牌差點打起來的貴婦，電子音裡透著一股子心虛，【那個‘太師開光文房四寶’，您確定那是開光，不是薑鬆昨晚一邊摳腳一邊隨便畫了個圈？】
“這你就不懂了。”薑晚放下茶盞，語氣理所當然，“這叫品牌溢價。我爹那是誰？那是大周吉祥物，是連北蠻都能忽悠瘸的神將。他摸過的筆，那叫沾染了文曲星……啊不，武曲星的仙氣，五十兩銀子一套，那是給這群望子成龍的家長一個心理安慰，這錢賺得那是積德行善。”
樓下大堂，薑鬆正穿著一身不知從哪翻出來的道袍，手持一把桃木劍，對著桌上一堆普通的湖筆念念有詞。
“天靈靈，地靈靈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！保佑爾等逢考必過，蒙的全對！”薑鬆一邊念，一邊在那毛筆杆上用朱砂點了個紅點，動作浮誇得像是在跳大神。
圍觀的夫人們卻看得如癡如醉，爭先恐後地把銀票往櫃台上拍。
“太師！給我來三套！我家那不成器的兒子今年要考秀才！”
“我要五套！我孫子剛滿月，先備著！”
這邊的“文教區”火爆異常，那邊的“美妝區”更是修羅場。
“什麼？‘攝政王同款冷傲煙熏妝套組’隻剩最後十盒了？”一位體態豐腴的侯爵夫人尖叫一聲，也不顧什麼儀態了，直接甩開丫鬟的手就往裡衝，“老娘出雙倍！誰敢跟我搶，我讓我家老爺參他一本！”
這套組其實就是薑晚讓人把鍋底灰調了點香油，再配上兩根不知名的鳥毛做的刷子。賣點全在那句廣告語上——“想擁有攝政王那樣讓人欲罷不能的頹廢美嗎？隻需一盒，你就是京城最酷的仔。”
謝宴原本是被薑晚以“股東視察”的名義騙來的。此時他站在角落裡，看著一群平日裡端莊得體的誥命夫人，正為了把眼圈塗黑而大打出手，那張萬年冰山臉難得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“薑晚。”謝宴咬著牙，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這就是你說的‘提升本王在民間親和力’的項目？”
薑晚不知何時湊到了他身邊，手裡還拿著把瓜子，笑得一臉諂媚：“王爺您看，大家多熱情啊。這說明您的顏值那是硬通貨，是經過市場檢驗的。回頭分紅的時候，我給您多加半成‘肖像使用費’，如何？”
謝宴冷哼一聲，目光落在旁邊那個被裡三層外三層圍住的所謂“至尊展區”。
那裡隻放著一個琉璃瓶，裡麵裝著半瓶渾濁的紅色液體。旁邊的牌子上寫著一行燙金大字：【皇家特供·三殿下親踐之釀（赤足版）】。
“那個……”謝宴指了指那瓶子，眼角微微抽搐，“也是真的？”
“那必須是真的。”薑晚吐掉瓜子皮，壓低聲音道，“昨晚我特意讓趙源去酒缸裡踩了半個時辰。本來他是死活不肯的，但我跟他說這酒賣出去的錢能給他在宮裡修個帶地暖的茅房，他就從了。”
謝宴沉默了許久，最後隻憋出一句：“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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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謝誇獎。”薑晚坦然受之。
就在這時，樓下突然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喧嘩聲。原來是那瓶“親踐之釀”開始拍賣了，起拍價就要五百兩。
“一千兩！”
“兩千兩！這可是未來的……那位的洗腳……啊不，聖釀！我要拿回去供在祖宗牌位前！”
價格一路飆升，最後竟被一位平日裡極其低調的富商遺孀以五千兩的高價拍走。薑晚聽著那報出來的數字，心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劈裡啪啦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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