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背挺得筆直，語氣帶上了幾分肆無忌憚的嘲弄：“不過，微臣鬥膽提醒殿下一句。做生意這種事，跟在朝堂上發號施令可不一樣。光靠官威，是賣不出大米的！”
“放肆！”站在前排的一位言官立刻跳了出來，指著薑晚的鼻子大罵，“薑晚！你一介女流，仗著太師之女的身份在朝堂上胡言亂語。殿下設立直營店乃是惠民善政，你竟敢出言譏諷，該當何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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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犯了什麼罪？說實話的罪？”薑晚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，眼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那個言官，“這位大人，你家米缸裡長黴了你都不一定知道，在這兒跟我談生意？殿下撥二十萬兩銀子搞直營店，算過倉儲損耗嗎？算過運費折舊嗎？算過那些負責賣貨的官差吃拿卡要的火耗嗎？”
言官被問得啞口無言，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薑晚重新看向麵色鐵青的趙源，雙手一攤，語氣無辜極了：“殿下，微臣隻是陳述事實。您既然要搞直營店，那就儘管搞。我們大周皇家集團絕對遵紀守法，熱烈歡迎朝廷參與市場良性競爭。就是希望殿下的那二十萬兩銀子，能多撐幾天。”
“好，很好。”趙源咬著牙，手掌緊緊扣在椅子的扶手上，那骨節都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之色，“薑侍郎既然如此有信心，那咱們就走著瞧。退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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