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1章 朝堂硬剛，霸總的深夜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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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營店開業三天，賬本上的赤字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米麵糧油屯在倉庫裡發黴，負責運送和看管的官差每日的工錢卻還要照發。趙源撥下去的二十萬兩白銀，就像是扔進了無底洞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。而另一邊，薑晚通過“VIP送雞蛋”活動，短短三天就吸納了民間幾十萬兩的閒散資金，徹底夯實了代金券不可動搖的霸主地位。
朝堂上的氣氛，壓抑得連喘氣都費勁。
趙源坐在高處，一圈黑眼圈掛在臉上，顯然是這幾天都沒睡好。他看著底下那個站得歪七扭八、還在跟旁邊官員小聲推銷茶葉的薑晚，隻覺得肺管子都要炸開了。
“薑侍郎！”趙源猛拍椅背，厲聲喝道，那聲音在大殿裡帶出幾分回音。
薑晚停住跟同僚的推銷，慢吞吞地轉過身，敷衍地拱了拱手：“殿下有何吩咐？”
“你那所謂皇家集團的行徑，簡直是烏煙瘴氣，霍亂朝綱！”趙源徹底撕破了臉皮，不管不顧地把大帽子往下扣，“用幾枚雞蛋蠱惑百姓，大肆斂財。你這是公然與朝廷叫板，與民爭利！你眼中還有沒有大周的律法？還有沒有孤這個監國？！”
群臣見殿下發飆，紛紛低下頭，幾個平素就看不慣薑晚的官員立刻站出來附和。
“殿下所言極是，此等奸商行徑，理應嚴懲！”
“太師府仗勢欺人，亂我大周商道，不可姑息！”
薑晚聽著這些指責，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冷了下來。她剛準備擼起袖子，用她在現代學到的鍵盤俠語錄舌戰群儒，身前卻突然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一直站在武將首位、閉目養神仿佛老僧入定的攝政王謝宴，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他僅僅是往前邁出了一步。
就這一步，原本還在喧鬨的朝堂瞬間安靜如雞。謝宴身上那種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濃烈殺伐之氣，不需要任何言語，就足以壓製全場。
謝宴沒有看那些跳腳的官員，他直接抬起眼看向坐在上麵的趙源。
那是一雙沒有任何情緒波瀾的眼睛，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“殿下說薑大人與民爭利。”謝宴緩緩開口，聲音平緩，卻字字千鈞，“薑大人發行的代金券，背後的擔保資產裡，有一半是本王攝政王府的產業。殿下的意思是，本王也在霍亂朝綱？”
趙源臉色一變。他目前雖然監國，但絕不敢在羽翼未豐之時，去跟手握重兵的攝政王正麵硬碰硬。
“王叔誤會了。”趙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，咬著牙說道，“孤並非指責王叔，隻是薑晚這商賈手段太過下作，恐有損皇家顏麵。”
“賺進國庫的銀子，從來不分什麼手段。”謝宴語氣淡漠，幽暗的眼底不帶半點退讓，“薑大人的賬單，本王全包了。她想送多少雞蛋，攝政王府就出多少雞蛋。”
說到這，謝宴頓了頓，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，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威脅：“殿下若還是覺得不滿，覺得京城太吵鬨。本王這就帶著黑甲衛的五萬將士，去邊關吹吹風。這京畿的防務，殿下就自己勞心吧。”
此言一出，滿朝文武齊齊倒吸一口冷氣。
去邊關吹風？
這哪裡是去吹風，這分明是撂挑子不乾了！如今北蠻雖然被打退，但周邊小國依然蠢蠢欲動，若是謝宴撤走黑甲衛，京城就形同一座空城。
趙源被這句話直接噎得喘不上氣來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他死死咬著牙冠，連腮幫子的肌肉都在抽動，卻愣是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。
謝宴沒再理會他，轉身寬大的袖袍帶起一陣勁風，直接拂袖而去。
薑晚站在後頭，看著謝宴那拽得二五八萬的背影，忍不住在心裡吹了個流氓哨。這大腿，抱得真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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