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詢問青心:“不知可否讓老夫看看您脖子上的傷口?”
青心搖頭,想也不想就拒絕:“傷口已經包紮過了,貿然拆開會流血。”
脖頸處的刀痕太深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致命傷口,就算落母再不懂醫理也不可能被騙過去。
“你能說話?”落母驚喜,她坐到床邊緊緊握住青心的手哽咽:“我還以為,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能說話就好,能說話就好。”
能說話就代表傷口不深,她就知道她的知秋吉人自有天相。
突然被握住手的青心掙了兩下沒掙開,隻能由著落母牽。
“夫人。”大夫一句話把落母拉回現實:“恕我直言,落小姐怕是命不久矣啊。”
“什麼?!”
這番話無異於給了落母當頭一棒,她不可置信地反駁:“知秋能說話,她傷口不重,怎麼會命不久矣!”
落母撕心裂肺的吼叫在屋內回蕩,她雙目通紅,嚇得身旁的丫鬟連連阻攔。
“夫人,您別這樣夫人。”
“我不信!定是你診斷有誤。”落母推開丫鬟甩袖:“來人!再給我請其他大夫過來!”
被質疑的大夫也不惱,搖搖頭提著藥箱離開。
一個個大夫被請進府裡,一個又一個大夫被趕出去。
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診斷結果。
落知秋將死。
伴隨著最後一個大夫的搖頭,這個堅強的婦人再也撐不住似的跌坐在地。
屋內不斷傳來壓抑的哭聲,饒是青心再冷心冷肺,也受不住這爆烈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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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這份關心不是給她的。
“真沒辦法了?我真的還能活,沒你們說的那麼嚴重。”
不知道第幾次開口辯解,青心從心底裡產生一種深深的無力。
她真的……還能活……
“其實……也不是全無希望。”行了一輩子醫的大夫棕衣裹身,語氣飄渺道:“聽聞神醫穀的穀主有活死人,肉白骨的能力。”
“若是落小姐能得到那位穀主的助力,想必也不是沒有活下去的可能。”
“神醫穀……”落母無神的眼眸重新煥發出光芒:“我怎麼沒想到,神醫穀,我想帶就去求穀主幫忙!”
“玲兒,備馬車。”
“且慢!”坐在椅子上的大夫顫顫巍巍起身:“老夫還沒說完!那穀主早在半年前就銷聲匿跡外出雲遊去了,你就算去了也是無用啊!”
“無用也要去!我就不信這天下之大,就沒有人能治好我的知秋。”
看著眼前這場鬨劇,青心後背無力地靠在床屏上,開始給穆書榕發信息。
【神醫妙手?】
穆書榕很快回信:【不要叫我網名,謝謝。】
【你認不認識神醫穀的穀主?】
被鬨的不行的青心開門見山地詢問,她實在不想再承受落母這沉重的愛,這種陌生的情緒壓的她很不自在。
【找本穀主乾嘛?】在躺椅上惡補知識的穆書榕放下手中的醫書。
【你就是神醫穀的穀主?活死人,肉白骨?你?】
【誇我就行了,帶問號幾個意思?】穆書榕不樂意了。
【我是真服。】
被迫人脈廣了一次的青心無語。
原來身份是小菜狗的人隻有她一個,狗係統,憑什麼讓她當丫鬟!
【你再服看病比別人貴兩倍。】
青心:【……】
簡單向穆書榕解釋了自己處境的青心很快就收到了對方的嘲笑。
【終於也讓你不自在一回了,難得啊。】
【幫個忙,回頭請你吃飯。】
【行吧。】
穆書榕笑夠了才回複青心:【我回頭寫信讓我門內的弟子給你一個補藥騙騙落夫人,代價就是讓落府欠我一個人情怎麼樣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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