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言喻的複雜：“是我外孫給的。”
程總師愣了一下，努力在腦海裡搜索對應的寧老天院士的哪個外孫，“您哪個外孫？我好像……沒聽您提過哪個外孫是學材料學的啊？是在國外哪個實驗室嗎？”
寧天轉過身，臉上露出一絲古怪又驕傲的笑容：
“就是我那個小外孫，陳奕。今年……高三，正準備高考呢。”
程總師：“！！！”
他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，臉上的表情徹底失控，寫滿了“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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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……高三學生？一個高中生，解決了困擾國家航空發動機領域幾十年的頂級材料難題？拿出了這份堪比頂級實驗室機密報告的資料？
這已經不是天才了，這簡直是科幻片！
過了足足十幾秒，程總師才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，語調都變了：
“寧……寧老……您沒開玩笑吧？現在的學生……都、都這麼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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