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下這確實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顧雲深應下，頓了頓，又道，“林小姐方才處理傷口的動作很熟練。”
林清晏笑了笑：“不過是跟府裡嬤嬤學過些皮毛，又看過幾本醫書。倒是顧公子，看起來對照顧傷禽很有經驗？”
“以前在邊關時，撿過受傷的鷹隼。”顧雲深簡單解釋了一句，沒有多說，轉而看向那隻鶴，“這隻鶴品相極好，應是山中野鶴，能遇到林小姐，是它的造化。”
兩人就著鶴的傷勢又討論了幾句。林清晏發現他確實懂醫理，說話條理清晰，給出的建議都很內行。而他則對她那手利落的包紮技術和沉穩的氣度有了更深印象。想到她曾在風沙中救過自己，如今又對一隻野鶴施以援手。
這位林尚書家的千金，倒是與尋常閨秀不同。
說話間，那隻白鶴似乎緩過些力氣，輕輕動了動脖子，黑豆眼看看林清晏，又看看顧雲深，竟似有靈性一般。
林清晏心中柔軟，伸手輕輕摸了摸它未受傷的頸羽：“你要好好養傷，知道嗎？”
鶴輕輕“嗬”了一聲，像是在回應。
日頭已經開始西斜。林清晏該回去了。她最後檢查了一遍鶴的情況，又留下一些金瘡藥，這才向顧雲深告辭。
“今日多謝顧公子。”她道。
顧雲深將她送到屋外：“林小姐路上小心。需要在下護送一程嗎？”
“不必了，有家丁在外頭等著。”林清晏搖搖頭，“顧公子也保重，你的傷……”她看了眼他的右肩，終究還是問了出來。
顧雲深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肩膀，神色平靜：“舊傷，不妨事。多謝林小姐關心。”
林清晏點點頭，不再多言，帶著翠微沿著來路往回走。走出一段距離，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木屋門口，那個墨藍色的身影還站在那裡，目送她們離開。
“小姐，顧公子肩上的傷……”翠微小聲道。
“嗯，看到了。”林清晏輕輕歎了口氣，“應該無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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