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神情陰冷,不過是一個禦史罷了!竟然也敢威脅自己!
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!龍遊淺水被蝦戲!
“哼!”哪怕周文清再不舒服,這次也隻能揮袖暫時作罷!
鐘寧湊近季塵身邊,迫不及待地問:
“你跟他說了什麼?”
季塵把剛才說的話重新說給鐘寧聽一遍。
“你那真有他的負麵證據?”
季塵沒有隱瞞地點了點頭。
事實上,他能知道的陛下不見得不知情,隻是多少念著父子之情,所以他到今天沒有多言。
與其由他開那個不討喜的頭,不如讓稻草一根根積累,直至壓死整隻駱駝。
————
時間差不多了,鐘寧趕緊落座,這才發現她的位置被安排在和程玉淑、程寶珠還有其他皇親國戚一桌。
鐘寧【啊這?我配嗎?我當然配!】
她隻用了一秒就接受了這個局麵並挺直胸膛。
程寶珠:“五皇子府的下人水平有些太糟糕了!什麼人都能安排到這一桌!”
她在諷刺鐘寧,卻不想鐘寧一雙眼都落在剛剛入場的周文杬和歐陽雅章身上,二人穿著華麗的喜服,一手牽著紅繡球的一邊,看著真是男才女貌,般配至極。
吉時也到了,禮官正要主持儀式,卻聽見周文杬來了一句:
“等一下,還有位重要的人物要來。”
此話一出眾人驚詫:誰……
“皇上駕到!”
啊???!!!
陛下來了?!
一眾客人趕緊離開坐席,不約而同跪下:
“參見陛下!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鐘寧【我去!這麼牛逼的嗎?】
鐘寧先是驚訝了一下下,隨即立馬想到周文清和周文昌大婚的時候陛下可沒有到場,今天突然來這一出,估計這倆要難受死了吧?
她有心想偷偷看看那倆的反應,結果一抬頭卻和剛好經過的景帝對上了視線。
鐘寧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,然後意識到不對,又立馬低頭。
景帝:……
即使到現在他都不能理解為什麼季塵那種個性能找個這樣的夫人。
雖然這女人也沒什麼不好就是了。
隻是有些太跳脫了。
正如鐘寧所想的,現在全場最尷尬的莫過於周文清和周文昌兩個人。
周文清還好,一直以來裝模作樣演戲還是十分擅長的。
周文昌跪在地上,一雙手卻是不自覺地緊了又緊。
二人不管表麵反應如何,心裡都隻有一個想法。
父皇這是什麼意思?明目張膽地表達對五弟的偏愛嗎?
是因為他娶了一個叫父皇滿意的兒媳婦,還是他本人最稱父皇的心意。
無論是哪一個理由對於另外兩個人來說都是極大的羞辱。
周文昌還好一點,周文清心裡一陣陣的緊張。
父皇要是發自真心地過來證婚,而不是讓他們其他兩個兒子有危機感,那等以後父皇身體不太安康的時候,太子之位究竟會落在誰頭上怕是不難預測了。
可是憑什麼?他周文杬既不是長子,外祖家那邊還招惹了那麼多事。
他不過是最會裝模作樣罷了!
父皇又不傻,能看不出他的孝順懂事,做事有分寸都是裝出來的嗎?
他就是個狐狸罷了!背地裡陰毒著呢!
“父皇!”周文杬帶著歐陽雅章走到景帝麵前。
景帝看著恩愛和諧的一對,心情好了不少,伸手拍了拍周文杬:
“終於長大懂事了。”
又對二人道:
“早點生個男孩出來,朕現在缺的就是活潑可愛的皇孫,到時候重重有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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