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妃哭哭啼啼的說:“皇上,臣妾以德報怨,聽聞冷妃妹妹落井擔憂不已,立刻帶著新鮮的水果前去探望……”
還未說完,薑北嶼就打斷她:“你又去惹她乾嘛啊?”
舒妃說:“臣妾和冷妃過去的確有些不快,但那都是過去了,臣妾剛好想借這個機會跟冷妃妹妹修補一下關係,誰知道,誰知道嗚,冷妃竟然把我當成泄憤的工具,皇上啊,你看啊!臣妾的手到現在都抬不起來了!”
薑北嶼蹙眉:“你的手抬不起來應該去看禦醫,給朕看什麼?朕能幫你治手嗎?”
舒妃楞了一下,“哇”的一聲,哭得更傷心了。
薑北嶼捏了捏眉心:“來人,速速送舒妃去太醫院。”
秦晚並不知道這個小插曲,剛被舒妃一攪睡不著了,讓小芝麻給她找了個新出的話本子:《皇帝暴露女兒身,禁欲攝政王鼻血》,靠在床頭上看著。
這時,侍衛前來稟報,又有妃嬪來看她了。
她無語,跳個井,她寢宮就跟個動物園似的,下次她得收門票了!
侍衛口齒不清,她也沒聽清楚是誰,就說: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結果門推開,往她麵前盈盈一站的正是齊妃,啊不,現在叫做齊嬪,旁邊站著她新的侍女二桃。
秦晚覺得好笑:“你也是來奚落我的嗎?”
齊嬪說:“不是。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雖然不知道你和皇上之間怎麼變成這樣了,但我不敢相信,你真的跳井了。”
秦晚輕描淡寫:“跳了。”
齊嬪麵露驚異。
須臾道:“有沒有,我可以幫助你的?”
接著又說:“雖然都說,深宮無情,後宮沒有真感情,不知道你怎麼看,我是真的,把你當做過朋友的。雖然,到現在,我都沒有找到證據,證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“沒有。”
秦晚硬了硬心腸。
“我挺好的,不用擔心我,真的。謝謝你的關心,但我真的沒事。”
齊嬪就把手上的食盒放在桌上了。
“這是我自己做的紅棗薑餅,驅寒,安神。希望你早日恢複。”
說完,就跟著她的侍女走出去了。
秦晚輕輕歎了口氣,對小花生說:“吩咐外頭的侍衛,這兩日誰要再來探望本宮,一律不準再放進來了,本宮累了。”
“是。”
是夜,薑北嶼批完折子,又研究了一下黑色的小盒子。發現依然沒有辦法將其打開,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麵,若有所思。
他把手機側過來,在燭火底下側著光看向屏幕,原本想看她平日在輸入密碼時是否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,卻發現了另一個印記。
那個黑色盒子的正下方,中間,有個橢圓形的痕跡,像是指紋多次交疊印上的……沒錯,那就是指紋!
衙門裡簽字畫押就是用的指紋,因為每個人的指紋都是獨一無二的,或許,這就是這個小黑盒子認主的方式?
他頓時醍醐灌頂,心頭湧上隱約的興奮。
怪不得,印象中好像從未見她輸入過密碼解鎖,好像這個黑色的盒子在她手上就是可以直接使用的,應該是,其實她每次使用前,都有輕輕在上麵一按指紋,因為這個動作太細微,他一直都忽略了!
薑北嶼的唇角饒有興趣的勾了起來。
“朕倒要看看,是不是。”
他將小黑盒子往袖中一揣,提步去了她的宮殿。
晚風沁涼,秦晚剛沐浴過,手邊拿著顆大青棗,一邊啃,一邊在看著話本子,看到興頭上,
正咧著嘴,一臉的姨母笑呢,忽然聽見腳步聲,一抬頭,看見穿著一襲淡橙色常服的狗皇帝從外麵走進來。
“愛妃身體感覺如何了?”
他伸手往她額頭上一探:
她回答:“好多了,臣妾沒事了。”
她覺得有些奇怪。
怎麼今日感覺狗皇帝看上去怪怪的,尤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,總覺得憋著什麼壞屁呢。
“哦?朕給你把把脈看看。”
她好奇:“皇上也會把脈?”
狗皇帝一本正經: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厲害了。”
她沒有防備,朝他伸出手,沒沒注意到,那雙眼尾上翹的鳳眸,眸底泛起的狡黠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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