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下,兩根小小的指節從他斷指的地方冒出來。
“趙扶桑,這樣就完整了。”
“阿離。”他低低地說著。
“主子,主子,主子……”五行叫著他。
趙扶桑不為所動,隻是靠在旁邊說:“我好像食言了,活不了那麼久了。”
他閉上眼睛,身上落滿了梨花。
寢宮裡,書櫃的最深處,找到了很多很多畫像。
無一例外都是周布離,也無一例外都是模糊的,被水漬浸濕過的。
多少個不眠夜,他一邊哭著一邊畫嗎?
小童猛地想到那隻死掉的鸚鵡,周布離曾經用心教說話很久,一句笨蛋,語氣幾乎一樣。
所以,其他的話呢?語氣也一樣嗎?
那天鸚鵡死的時候,趙扶桑說的那句。
它不會和我說話了。
指的是誰?
趙扶桑從沒忘記過周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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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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