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丟下手裡的菜，出來罵道：「你才不得好死！你全家都不得好死！
就你教出來那龜兒子，見了我們就跟見了仇人似的，誰稀的教他什麼？
他不想要你這個媽，是因為他同學都因為你們那一兜子破人破事兒笑話他！都說他是壞分子的孩子！跟我們有毛關係！」
盧清悠指著蔣芙蓉：「你這個死老太婆——」
「啪！」地一巴掌，蔣芙蓉打了盧清悠一耳光，罵道：「你媽才是死老太婆！蹲大牢蹲到死的老太婆！」
盧清悠氣瘋了：「你……你……你敢打我？」
蔣芙蓉：「打你怎麼了？就你乾的那些缺德事兒，你死了都有餘辜！馬上從我家門口滾！再敢跑來騷擾，我見你一回打你一回！」
盧清悠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？上來就要打蔣芙蓉。
霍南勛將她推開，吼了一句：「別鬨了！」
盧清悠自然知道，有霍南勛在這裡，她不可能打到蔣芙蓉。一時又急又氣，蹲在那兒哭上了：「我已經一無所有了，我隻有小光了！我辛辛苦苦跑去掙錢也是為了他，你們怎麼能讓他不要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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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南勛：「我媽剛才說的是實話。沒人教他不要你，是他自己的想法，不信你再去問他。」
盧清悠抽泣著，不說話。
霍南勛：「他還小。在幼兒園總是受到流言蜚語和排擠，難免生出這些想法。我會讓老楊跟他好好說說。」
盧清悠抬起淚眼看向他：「霍南勛，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地方住？我不想再離開了，想把小光接到身邊。」
霍南勛看看左右，說：「進來說吧。」
他把盧清悠帶進了屋，關上房門。
盧清悠哀求：「可以嗎？看在霍磊的份上，當我求你了。」
霍南勛說：「你父親生前交代，他把情報賣給了叫』黑貓』和『狸貓『的兩個人。你如果知道有關他們的線索，可以當做立功，我會跟政府請求給你分配房子和工作。」
盧清悠：「什麼黑貓狸貓？我聽都沒聽說過。」
霍南勛：「當真？」
盧清悠：「他人都死了，如果這個能換工作和住處，我又為什麼不換呢？我是真的不知道。」
霍南勛：「那我就無能為力了。」
盧清悠：「你看在霍磊的麵子上，就不能再最後幫我一回嗎？」
霍南勛：「霍磊是你爸爸殺的。你又立身不正，把小光教壞了。我如果幫了你，霍磊在天上會怪我。」
盧清悠：「小光是我的親兒子！我怎麼會教他學壞？」
霍南勛：「你教他撒謊，欺負人。他是非不分，不懂界限，這還不叫教壞？」
盧清悠還要說話，霍南勛打開了房門：「走吧。我會讓老楊勸勸小光，你以後還是可以來看他。」
盧清悠看著霍南勛，眼神從悲轉恨：「霍南勛，你對我總是這麼狠心。」
霍南勛不為所動，隻示意她走。
盧清悠看了他們一圈，眼神又冷又毒，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蔣芙蓉：「你們瞧瞧她看人的眼神，這個女人，真是個禍害！」
夏紅纓沒說話，默默地進了屋。
霍南勛跟進去，看夏紅纓臉色不好，他開口：「那個……」
夏紅纓：「那個什麼？」
霍南勛撓了撓頭：「你別生氣了。」
夏紅纓：「我不生氣，我隻是心情不好。」
霍南勛很苦惱的樣子。
「也不關你的事。」夏紅纓說，「就像是好好走在路上，被野狗呲牙咧嘴叫喚了一頓，心情不好，但也怪不了任何人。」
霍南勛：「你這個比喻……怪侮辱人的。」
夏紅纓：「我侮辱她怎麼了？你心疼？」
霍南勛：「沒有！我隻是隨口一說。」
夏紅纓：「我看你就是心疼她了！你還是幫幫她去吧！幫她找個房子，幫她跟她兒子團聚，幫她找個工作，再幫你兄弟儘一儘丈夫的職責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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