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紅纓點頭:「原來是這樣。媽原來看不起我欺負我,現在卻說我好話,他們氣不過。同時又把得病沒及時治的原因怪在我身上。」
霍曉婷:「對!再後來,砍樹被抓了包,你姑和姑父找了相關的正規機構評估三棵老茶樹的價值,要求他們賠錢,數目很大,對他們來說是天文數字,他們就更加懷恨在心,就去放火。」
夏紅纓托著額頭:「下一步,他們能殺人。」
霍曉婷:「那倒不至於,我大哥我還是知道的,他沒那膽子。不過二嫂,他到底有什麼病?」
夏紅纓跟她耳語,霍曉婷聽得捂住了臉。
……
醫院收治了霍老爺子,安排了第二天手術。
夏紅纓去找了徐永強,問他霍英彪的情況,能不能安排她和曉婷見霍英彪一麵。
徐永強答應了,當即安排他們去見了徐永強。
往裡走的時候,夏紅纓卻停下了腳步,跟霍曉婷說:「曉婷,你去跟他說吧,我就不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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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曉婷:「怎麼了?」
夏紅纓:「你去勸他,好好表現,好好配合,爭取輕判。我去……不合適,他估計不但聽不進去,還會覺得我去看他笑話。你大哥的自尊心,很強。」
霍曉婷想了想,苦笑著點點頭:「行,我去見他。」
也就幾天不見,霍英彪鬍子拉碴,瘦了一大圈,人憔悴得不行,從眼睛裡透出一股絕望的氣息來。
霍曉婷皺眉叫道:「大哥。」
霍英彪跟她隔著桌子坐下,塌著肩膀耷拉著頭,一句話不說。
霍曉婷:「二嫂回來了。」
霍英彪眼珠子轉了轉,看了她一眼:「回來又能怎麼地?我都已經在裡頭了,她還能把我怎麼樣?」
霍曉婷無奈地說:「大哥,你這個人,從小就好強——當然,也是爸媽偏心老大的原因,有什麼好東西都先緊著你,他們總說,你是長子,是家裡的頂樑柱。你也就把自己當成了頂樑柱。」
霍英彪瞥了她一眼,臉色難看:「你大老遠跑來做什麼的?教訓我?你還不夠格!」
霍曉婷:「我不是教訓你,我就是說,你這個人,太好麵子!你就見不得二哥比你強!但是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,很少有人能有他那種魄力,八年出生入死,練成一身的本領,他的地位和榮耀,是他該得的。」
霍英彪從鼻子裡嗤了一聲:「你想舔你二哥就去舔,跑我這來說什麼說!」
霍曉婷:「他沒哪兒對不起你的,他從小幫你乾活,爸媽偏心你,他也沒因此怨恨你,還把村會計的位置讓給你。分家的時候,你分了兩間屋,他隻分了一間,他也從來沒說過什麼。再看你呢?縱容大嫂各種欺負二嫂和燕燕,跑去舉報他超生,你還放火燒他家茶園?大哥,一家長子,頂樑柱,該為家裡遮風擋雨,做家裡的脊梁骨。」
霍英彪明顯不想聽這些,陰沉著臉,站起來就要往屋裡去。
「你還想不想出來?」霍曉婷問他。
霍英彪停下腳步,回頭看她。
霍曉婷:「回來坐下。」
霍英彪老實回去坐下,驚疑不定地拿眼覷她:「怎麼?你是來教訓我一頓,然後把我弄出去?」
霍曉婷:「我沒那本事,但是二嫂讓我轉告你,現在你這事,被市裡領導抓了典型,想要全須全尾出來是不可能了,但是如果你在裡頭好好表現,努力配合,可以爭取緩刑,不用進去。」
霍英彪眼前一亮:「那,那要怎麼表現?」
霍曉婷:「你是當村長的,你不知道怎麼表現?讓你乾嘛你就乾嘛,思想上要站得住,反省要真誠,對政府的教育要誠懇接受。」
霍英彪:「我當然知道,就是問問。」
霍曉婷:「話我帶給你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你說你老這麼跟二哥較勁,到底得到了什麼?就算是為了小飛和寶珍考慮,你也不該這樣。二哥還說,以後給小飛安排工作呢!你無緣無故燒了他家茶園,而且還是長了幾百年的老茶樹,他還能管小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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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英彪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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