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中更長，或許一年，兩年，五年，十年……我也不知道她能堅持多久，或者，嶽先生能在這裡留多久。”
嶽先生反倒豁達，“夫人能信任我，讓我留在府中任教，於我已是知遇之恩。我在這裡，可以教書育人，已經比絕大多數隻能困在後宅的女子要好。但我也有迷茫的時候，時常在想，日後在哪裡，未來在哪裡，但在今日，我好像想通了……”
阮陶好奇看她。
她也深吸一口氣，長長的呼吸輕拍在空氣裡，升起道道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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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意下，是一張自信且欣慰的笑容，“其實，根本不應當困惑未來在哪裡，當下在哪裡，未來就在哪裡。原本教書育人就是一件不容易被衡量的事。你在教旁人的時候，旁人和經曆也在教你。我願意同三小姐一起走完這程，不管這一程的長短，都是一段不可多得的經曆。當這一段旅程結束，後續又會開始另一端旅程，遇見下一個學生。人生不就是這樣一段一段旅程組合在一處的嗎？但行善事，不問前程，沒有什麼好迷茫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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