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經脈重塑的舒爽中,陳陽卻感覺身體正在被迅速掏空。
築基的靈力上限,用於治療,就是杯水車薪。
純陽之力流失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。
丹田內的靈氣很快見底,經脈開始隱隱作痛。
陳陽沒想到消耗這麼大,短短幾分鐘自己就不行了?
前世好歹也是個起飛半小時的狠人,現在才堅持了五分鐘就雙腿發軟。
這純陽之體是不是有點虛有其表?
男人最忌諱說自己不行,但現在是真的一滴都沒有了。
“師尊,我不行了……”
陳陽喘著粗氣,肺部呼哧作響,汗水糊住了眼睛,視野逐漸開始模糊。
“撐不住了……”
他雙手撐在顧清雨的後背上。
手臂肌肉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。
顧清雨聽到這話,心頭大震。
他果然是在透支生命!
“撐不住,就別動了,快停下。”
顧清雨急呼,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她不能讓陳陽死。
攬月峰已經沒了,十七個弟子全跑了。
要是連這最後一點念想也斷了,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
隻要好賴活著,哪怕當個凡人,也不能看著徒弟死在自己身上。
可話音落罷。
陳陽雙眼一翻,視線瞬間陷入黑暗。
就這麼一頭,栽了下去。
砰。
陳陽高大沉重的身軀結結實實地砸在顧清雨的背上。
顧清雨背部壓力劇增,胸口被壓得緊貼竹席,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陽兒,你怎麼了?”
顧清雨大喊,脖子艱難地扭轉,試圖查看陳陽的狀況。
沒有回應,隻有陳陽沉重且雜亂的呼吸聲打在她的脖頸上,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。
“陽兒,你別嚇我!”
顧清雨眼眶泛紅,淚水順著鼻梁滑落,滴在竹席上。
任由顧清雨呼喊,可都無濟於事!
陳陽徹底昏死過去。
顧清雨咬著牙,試圖翻身把陳陽扶起來。
但剛修複了一絲的經脈根本無法支撐兩個人的重量,嘗試了兩次,手臂一軟,再次癱倒在竹席上。
這是透支了?
醫昏頭了嗎?
顧清雨心裡滿是自責。
真是苦了孩子。
為了報答那點微不足道的收留之恩,竟然連命都搭上了。
自己剛才竟然還懷疑他圖謀不軌,簡直枉為人師!
自己也動不了,也隻能讓陳陽趴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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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陽的臉頰埋在她的頸窩,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。
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。
但顧清雨此刻沒有感到絲毫羞恥,隻有心疼。
就在陳陽失去意識的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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