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握劍的手微微發抖，腳下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，臉色從紅轉青，又從青轉白。
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撲空了。
這不僅僅是撲空。
如果沒有確鑿的罪證，這事明天一早傳到宗主耳朵裡，他李玄也不好受。
峰主，畢竟也還是峰主！
“李玄。”
“這是你第二次踹開本座的門了。”
“第一次，你帶人搬空了我所有的家當”
“這一次，你帶著人，提著劍，深更半夜衝進我的寢殿。”
“你又想乾什麼？是想殺我？還是想徹底拆了攬月峰？”
她雖然廢了，但幾十年峰主的積威猶在。
那種上位者的氣場全開，壓得門口那幾個外門弟子雙腿發軟，紛紛低下頭，連火把都不敢舉高了。
李玄知道自己騎虎難下，這時候要是認了慫，退了半步，他的威信就徹底崩盤了。
必須強行找回場子，咬死不認。
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，劍尖依然死死指著前方的木桌。
“顧清雨，你少在這裡擺峰主的臭架子！大半夜孤男寡女閉門不出，誰知道你們背地裡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？”
他死死盯著坐在蒲團上的陳陽，試圖從這個廢物身上撕開口子。
陳陽身子猛地一哆嗦，縮起脖子，兩步躥到顧清雨身後，雙手緊緊抓著顧清雨寬大的袖擺，隻露出半個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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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……大師兄？你們這是乾什麼啊？這大半夜的帶這麼多人，拿著刀劍，是要殺人啊？”
“乾什麼？抓你們這對敗壞門風的狗男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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