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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役房內。
陳陽盤腿坐在床上，對於幾百靈石他也不好處理。
加上之前烈火老祖的現在也是巨款了。
修仙界這地方，錢變成戰鬥力才算值。
不然第二天錢沒花完，人沒了才是無虧得。
既然顧清雨信得過我，就得把事辦得漂漂亮亮。
“係統，兌換《玄陰化相劍心》（入門卷）。”
陳陽在腦海中下達指令，沒有任何猶豫。
【叮！扣除5000貢獻值。當前餘額：4800點。】
【商品已發放。】
【溫馨提示：這顆劍心能完美複刻並融合母上大人的教導。從今往後，媽媽教的動作，你秒懂。】
陳陽翻了個白眼。
這係統嘴裡就吐不出象牙，地獄笑話一套接著一套。
他閉上眼，引導神識沉入丹田。
一顆結著白霜的種子，在丹田正中央那片金紅色的汪洋裡紮下根。
後天純陽罡氣遇到這股外來的冰藍色能量，竟然沒有發生狂暴的排斥。
兩者在係統的乾預下，迅速首尾相連，形成了一個緩緩轉動的雙魚圖。
極陽在外，極陰在內。
陳陽睜開眼。
他抬起右手，食指與中指並攏成劍訣。
腦海裡，自動浮現出顧清雨口授的心法。
“劍意先行，氣隨意走。沉入丹田，引至手腕。送客留一線，趕客破釜沉舟……”
昨天聽這些話，陳陽還覺得像在聽天書。
但此刻，有了《玄陰化相劍心》的加持。
這些晦澀難懂的口訣，就像是被強行翻譯成了說明書。
他清晰地感覺到，真氣該從哪條經脈出發，途經哪幾個穴位，以什麼角度扭轉肌肉，最後停在指尖的哪一寸。
手指朝前一送。
空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哧響。
一道無形的勁風擦著床柱飛過去。
木床柱上，悄無聲息地多了一道寸許深、細如發絲的切口。
“好東西。”
陳陽嘴角勾起，手指摸了摸那道切口。切麵平滑，沒有任何毛刺。
有了這顆《玄陰化相劍心》，他就可以把純陽罡氣偽裝成冰冷飄逸的劍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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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玄想在擂台上弄死他？
正好，我也打算名正言順弄死他，合法殺人，何樂而不為？
……
翌日清晨，天色泛起一層灰白。
陳陽翻身下床，推開木門。
清晨的山風帶著深秋的寒意，院角那幾叢枯草上掛著厚厚的白霜。
顧清雨站在空地中央，手裡正提著一個灰布包袱。
包裹乾癟癟的，掛在手腕上隨風晃蕩。
這偌大的攬月峰，曾經資源堆積如山，如今她收拾出來的家當，估計就隻剩下幾件衣物。
陳陽走到枯井邊，視線在她手裡的包袱上停頓了一下。
“師尊收拾東西乾嘛？”
“下山。”
顧清雨轉過頭，臉色極差，眼眶底下有一圈明顯的烏青，顯然是一夜未眠，熬乾了心血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主峰大殿。我把攬月峰的地契印信交回給宗門，然後我們順著後山的小路，離開青雲宗。”
她昨天夜裡坐在竹榻上想了整整一宿。
實力的鴻溝擺在那裡。
練氣一層對上築基初期，那是凡人對上仙人的差距。
她不能讓陳陽去送死。
麵子、尊嚴、宗門基業，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，在陳陽的命麵前，一文不值。
哪怕背上懦夫的罵名，哪怕去凡俗界當個教書先生、種兩畝薄田，好賴能把命保住。
“我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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