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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重我?這跟我有個毛關係?還有,怎麼就因為她看重我,你就有自信那個巫婆婆不敢把你怎麼往死裡弄?我怎麼聽不明白啊?”說實話,韓飛燕的話是真的讓我不能理解。
見我聽不明白,韓飛燕笑著對我道:“你不明白也正常,因為你畢竟不知道這裡麵的細節。你知道嗎?我們村裡的這些女人在飼養這些壇奴的時候,是有諸般禁忌的。”
“禁忌?還有禁忌?都是一些什麼禁忌?”我又問道。
“其他的我不說,說了也沒什麼營養,估計你也沒耐心聽我絮叨,我隻給你說一個你就懂了。跟我們走婚的男人,在吸了我們的血最終被我們悶死後,在接下來的半年飼養過程中,則是必須要親自用我們新鮮的血液,每天滴兩滴飼養他,在滴血的時候,一定要心誠,保持全身心的放鬆,不可以受到外界任何因素的乾預,將壇子裡的他當成寶貝一樣供養著,切不可不敬。更重要的是,外人的血是不好用的,萬一用了外人的血,那這具被飼養的壇奴就不純了,至於不純會怎麼樣,那估計隻有巫婆婆她自已知道了。”
“啊?還有這種說道?這麼說來,巫婆婆現在認為我已經成了壇奴,之前還口口聲聲說特別的看重我。而你在飼養我,所以她害怕你如果怎樣了,就不能再誠心飼養我,我這具壇奴就將無法得到你新鮮的血液以及誠心的飼養,所以她就不敢對你怎麼樣,是這個道理嗎?”
見我這麼說,韓飛燕點了點頭道:“你小子不笨,一點就透!”
“可是...也不對啊!之前我還吸了你女兒的血呢!現在我又吸了你的血,也就是說,我吸了你們兩個人的血,等同於種了你們兩個人的血咒。那隻用你的血飼養所謂我的這個壇奴,沒問題嗎?”
見我這麼問,韓飛燕皺了下眉頭道:“你也算是咱們這兒的一個特例了,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人繼承了兩個女人血咒的這種事兒。不過既然這都是巫婆婆刻意安排的,而且她都沒說什麼,那就證明隻要是由我來用血液精心飼養,那就證明是可行的了。”
聽韓飛燕這麼解釋了一通,我也算是清楚了個七七八八的了。同時我在心裡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。這女人看似無法跟高高在上掌控整個村子的巫婆婆抗衡,但實際上,她每一步的計劃,都把巫婆婆吃的死死的,使得巫婆婆好像對她沒有任何察覺,拿她沒有辦法似的。也許是她心思縝密太過聰明了吧......
等韓飛燕跟我說完這些之後,韓飛燕已經穿好了衣服,這會兒已經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。還別說,頭發濕漉漉的的韓飛燕,看著別有一番的風情。
“說吧,你跟蹤巫婆婆有沒有什麼發現?那些壇奴到底被巫婆婆帶到了哪裡去了?她要用壇奴搞什麼鬼?”
聽韓飛燕一連對我提出了三個問題,我氣急敗壞的對她道:“哎!別提了,失敗了!都特麼怨那個蘇萍,中間橫插一杠子,把我跟蹤的事兒給攪合了!不過這一次我也不是沒收獲,相反,我還有了意想不到的發現。”
跟著,我就對韓飛燕說明了整個過程......
當韓飛燕聽完了之後,我看到韓飛燕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思之中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,韓飛燕才對我輕聲道:“看來我必須要對這個蘇萍多加研究了,現在照這麼看來,這個女人絕對是不簡單的。哦,忘了跟你說了,蘇萍雖然看起來跟婷婷他們年紀相差無幾,但是她可不是土生土長的村子裡的女孩,她是多年前,在巫婆婆一次外出之後帶進村子裡來的。”
“哦?是嗎?”我驚詫道。
“沒錯,其實巫婆婆往村子裡帶女孩,這種事情我見多了,雖然近幾年村裡的女孩多了,她也收斂了很多。但是隻要她往村子裡帶女孩,我都不會多想的,因為我心裡清楚這八成又不知道是從哪兒拐來的女孩。但是現在看來,這個叫蘇萍的女孩,來曆是值得商榷的。”
頓了一下,韓飛燕又道:“這樣,你以後有機會的話,記得多多留意這個女人。而我私下裡也在村中多多調查調查她,咱們兩個雙管齊下,說不定會在這個女人的身上能出查出些什麼。”
聽韓飛燕這麼說,我表示同意,跟著我話鋒一轉道:“行了,別說那些繞腦子的正事兒了,整點實惠的,我都快餓扁了,快點給我整口吃的去!”
“切!天天跟我要吃的,你夠不夠人啊?我又不是你家裡的媽媽,吃吃吃!”
“你要是我媽,我現在就直接問你吃乃了!”我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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