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宮裡不殺，我殺

鬆濤苑的燈徹夜未熄，右相府同樣燃燈至天明。

曾裕林的東西已經收拾地差不多了，可書房幾乎還是滿的，架子上的書仍舊規規整整地擺在原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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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親，”曾帆從外頭進來，掃了一眼，“這些書您不帶走嗎？”

“不用，我們很快還會回來的。”

曾帆有些疑惑，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
“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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