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了會使貓發情的東西。這也是那隻貓,獨獨隻撞富察貴人的原因。
後來的事李靜言並不知道,皇上發覺有可能是皇後謀害富察貴人的孩子。事關一國之母,皇上便把她們都打發回去了。
景仁宮的宮人,都被抓去了慎刑司。景仁宮裡裡外外都被侍衛把守,宜修就是想去和太後求救,也一時半會找不到機會。
等皇後這些年做過的事,記錄在紙上擺在皇上麵前時,皇上出奇的平靜。可是看到純元皇後母子的死因後,皇上大發雷霆。純元可是宜修的親姐姐,宜修竟然連她都不願放過。
這麼多年皇後不知道害了他多少孩子,而皇後所做的一切,背後竟然都有太後的影子。
事情已經水落石出,皇上命人將宜修帶來了養心殿。宜修穿著她封後時的朝服,頭上的東珠耀眼奪目。手腕上戴著胤禛送給她的鐲子,臉上無悲無喜。
宜修跪在地上,好像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命運。
胤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,他好像從來就沒有看清過宜修。
胤禛:“皇後,你還想說什麼嗎?”
宜修:“想必皇上都已經查清楚了,既然查清楚了還想讓臣妾說什麼呢。”
胤禛下眼都不想再看這個惡毒的女人,可是有些話他必須讓宜修親口告訴她。
胤禛:“如果不是想聽你親口講,朕早就不想看到你這張惡毒的臉。”
宜修突然笑出了聲,她撫摸著自己眼角的皺紋,笑得格外心酸。
宜修:“臣妾已經老了,皇上厭惡臣妾很正常。可是臣妾有時候也會想,要是姐姐還活著,皇上是否還會愛她逐漸老去的容顏。”
“也許臣妾真的做錯了,讓她死了太便宜她了。就應該讓她品嘗自己心愛的夫君寵愛別的女人,而她隻能看著的滋味。”
胤禛:“宜修你以為朕是一個隻會看外貌的膚淺之人嗎?純元品性高潔,哪怕容顏不再,也一定勝過你萬千。”
宜修撫摸著手腕的玉鐲,開始喃喃自語。
宜修:“臣妾和皇上也是有過一段美好時光的,皇上將這對鐲子送給臣妾時,還曾說過願如此環朝夕相見。臣妾懷弘輝的時候,皇上跟臣妾承諾過,隻要臣妾生下阿哥,您就會將臣妾扶成嫡福晉。”
“可是臣妾懷孕八個月的時候,皇上卻執意要娶柔則為嫡福晉。皇上將原本屬於臣妾的一切都給了姐姐,弘輝三歲時高燒不退而亡。那時候姐姐剛懷孕,皇上隻記得姐姐有孕之喜,可曾想起過我們的弘輝。”
“您讓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人,去照顧她的仇人。還說什麼你姐姐的孩子,就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臣妾想要問問皇上,皇上你可會把十四爺的孩子當成你自己的孩子。皇上對十四爺是什麼態度,臣妾對柔則就是什麼態度。”
皇上忽然有些啞口無言,事情到了這一步,再多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。宜修做的錯事太多,早就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。
宜修拿著廢後的聖旨,一步一步走回了景仁宮。這麼多年的執念與不甘,痛苦和掙紮終於通通都結束了,也許她早該放下心中的執念。
太後這幾年身子一直不好,因此也格外記掛老十四,總害怕見不到老十四最後一麵就死了。
宜修被廢的消息猝不及防,太後趕忙讓人將皇上請了過來。
胤禛和太後之間久久不語,明明應該是天底下最親近的關係,如今卻變成如此生疏的模樣。
胤禛心裡沉悶,不知道該跟太後說些什麼。他很想質問太後為什麼這麼對他,可是卻又說不出口。
太後並不在乎皇上怎麼想,她心裡隻有宜修被廢的事。
太後:“皇上,別忘了你當年答應過純元,絕不會廢棄她。你現在是要違背純元的遺言嗎?你難道想讓純元在九泉之下,也不得安寧。”
皇上將宜修這麼多年所做的事,一件一件講給了太後聽。看著太後毫不意外的模樣,胤禛更加肯定這其中全都有太後的參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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