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。薑風璂重複了一句,也是微微低了頭,眼神有些悵然,而後又道:
“何不棄往昔,從此山水樂?”
“是啊,棄往昔。”華陽淮漢也跟著念了句,接道:
“過去很多事不太美好,也沒有什麼記住的必要。”說完,給自己倒了酒,喝時餘光瞥了瞥薑風璂。
“所以,不如山水樂。”
薑風璂也是跟道,她亦是跟了隊形,飲了一杯。
嬴霍江,轉頭看著她一飲而儘,眼眸說不出的情緒。
薑風璂應該是在想什麼,沒有注意到她看自己。又接道:
“可是,往昔怎麼會是說棄就能棄掉的呢?過去的事情......”她頓了頓,道:
“是有讓人難過的時候,但也有很多東西,我舍不得丟。”
薑風璂又是一杯酒而下。
嬴霍江依舊是看了看她。
那下麵的戲台已是換了人,不過這邊三人沒怎麼注意。
“噢?丟了什麼?”華陽淮漢問她。
薑風璂愣了愣,“我......不知道”。她看著很是迷茫悵然,而又道:
“大概吧,忘了。”
這邊兩人見她情緒有些不對,皆是不語。
突然幾聲:“好!好!”。
下邊兒還有周圍坐著的一些人,捧著氛圍,高呼起來,很是賞臉這場演出。
隻見,那下麵戲台中的一人手中執了一火把,左右把弄了幾回,嘴對著火焰一噴,立刻火花四濺,倒是格外好看精彩。
這邊的注意力被下方那戲台子的人吸引了去,皆是無言。
不知看了多久,方匆匆離開了。
說來也巧,這茶樓不遠處便是她們最開始住的那家客棧,安排好後,按那時的順序便住下了。
就這樣,臨行前的最後一晚,還是和最初那樣,靜靜地在房間待著,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不知巧是不巧,三人出客棧時天還是晴著,薑風璂到城門附近時,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雨。
早在出客棧後不久後,嬴霍江和華陽淮漢突說有事,於是便和薑風璂約定好城門見。
車夫已在城門外候著,走過去還得些距離。
薑風璂看了看,便看著傻乎乎的走過去了。
華陽淮漢在她身後不遠處撐了油紙傘,見她似是傻傻地淋著,連忙跑過去給她撐了起來。
於是,兩人便撐了同一把傘。
“也不知道先躲躲,淋了這麼多。”華陽淮漢有些心疼的語氣道。
“沒事,雨下的又不大。”薑風璂倒是滿不在意,不知為什麼,看著倒挺高興,輕輕推了推他,便躲出了他的傘,繼續淋著。
她躲出去的時候,就像一隻自由的飛鳥,無拘無束,自得其樂。
薑風璂在前麵走著,他就在後麵看著。
雨下的越來越大,但似是毫不在意。
忽地,嬴霍江也是撐了把油紙傘過去,摟過她的肩,道:
“還是撐著吧,這一路說不定還要很長呢。”
嬴霍江帶著一抹笑,依舊溫柔地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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