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氣場壓迫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。
陳燃思輕咦一聲,星竟然能掙脫他的束縛,可這並沒有什麼作用,隻要他稍微認真,星就會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。
“老實說,我挺佩服你的,竟然能憑借一跡的力量打敗身為四跡自滅者的陽銘。”陳燃思再次說,“雖然他輸的原因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為輕敵,可你的氣魄,你的膽識,你的勇氣,連我都為之側目。”
他的手說著星的下巴往下,五指輕輕握住她白皙的脖子。
星抿著嘴不說話,若是仔細看,就會知道她的注意力並不在他身上。
“是不是因為這個?”
他嗬嗬一笑,突然伸手把星放在身後的球棒奪下,就在那一刻,他的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這是什麼奇物?”他好奇問。
“能乾掉你的奇物。”
星的嘴角突然勾勒出一個冰冷的笑容。
星的脖頸被扼,臉色泛著青白,胸腔裡的氣息被死死鎖著,可那雙素來沉靜無波的眼瞳裡,此刻翻湧著極致的銳芒,再也不見半分平日裡的溫和平靜。
下一秒,他被扼住的脖頸紋絲不動,僅剩的右手驟然抬起,食指與中指並成一線,指尖凝著凜冽到極致的寒芒,以腕為軸,狠狠向著身前劃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半圓。
指尖落處,那道凝練的劍意如同驚雷破膛,竟順著陳燃思攥著的球棒轟然迸發,不是綿軟的氣勁,是凝實如鋒、厚重如山的劍勢。
白金色的劍光瞬間漲滿整間屋子,球棒的棍身在劍意裹卷下嗡鳴震顫!
那股力量來得太猝然、太狂暴,是遠超陳燃思預判的威壓,凜冽的劍意直刺他的麵門,鋒銳的氣勁刮得他臉頰生疼,周身的皮肉都像是要被割裂,死亡的寒意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。
他的臉色猛然冷了下來,這是能真正威脅到他性命的殺招!
星的胸膛劇烈起伏,唇瓣抿成緊繃的線,平日裡冷靜到近乎淡漠的眉眼徹底失態,額角青筋暴起,眼底是劍意灼出的赤紅,整個人的氣息徹底炸開,再也收不住半分!
轟隆——!!
劍意的餘威根本容不得半分緩衝,暴漲的白金光潮直接撕碎了房間的四壁,木質的牆板、鋼筋水泥的梁柱在劍意麵前脆如薄紙,應聲崩裂成齏粉。
氣浪掀著碎石木屑衝天而起,星與陳燃思的身影被劍光裹著,直接衝破了整棟樓宇,破頂而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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