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星就被嚇了一大跳,頓時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想起陽銘寧願死也不會回來,想起這裡隻有寥寥幾人,想起這個基地的地理位置。
基地為何少人?他們的解釋是為了牽製雨文。
管中窺豹,若是在這裡撒了謊,那其他地方呢?
如果之前還對陽銘寧死不屈有疑惑,那守門人的解釋幾乎是最好的答案。
“真的?”星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沙啞的過分。
“不然你以為為何站長頻頻光顧著一個小小的地方,為何這個地方科員如此稀少。為何這個基地在空間站中默默無名?”守門人一連串的反問讓星無言以對。
“死刑犯?為什麼?”
“哪怕是世人所知、心之所往的地方,也總會藏著見不得光的陰暗麵,黑塔空間站的星光再亮,也照不透這角落裡的爛泥。”
“有光明就會有黑暗,黑暗需要被人裁決,哪怕是黑塔空間站,也不例外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在這裡的科員,都有罪?”星的瞳孔中是前所未有的憤怒和質問,
“那槍子呢!他有什麼錯!”
星回憶起槍子對她的關心,那肯定不是裝出來的。
守門人冷冷出聲:“看來我說的話你還沒理解,那這樣吧,我講個故事。”
星的表情無比嚴肅,她還是第一次從守門人口中知道這麼多信息,第一次聽他說這麼多話。
他想了想,想開嘴說:“曾經空間站遭受過「反物質軍團」的入侵,那時,黑塔空間站的警報聲撕裂了星穹之下的寧靜時,那時他被困在戰場之中,身後是窮追不舍的「虛卒」,身前是三個誤入險地的科員。”
“那時候,黑塔女士和站長都不在,憑借空間站的優勢,還勉強能與它們的最強戰力相抗衡,直到援兵來助,「反物質軍團」的先鋒是兩名八跡行者,他們的實力足以碾壓整個空間站的守備力量。”
星微蹙著眉,這個故事她聽過,那時情況非常驚險,空間站差點被滅了。
他繼續說下去:“他手裡有一件奇物,是從虛卒身上搶來的,也許是那個虛卒實力較強,奇物等級也不低,他們被包圍在一起,一切反抗都是徒勞,這時,他看著手裡的奇物,眼底掠過瘋狂之色。”
“激活它的條件極為苛刻,必須以瀕死之人的生機為引,才能喚醒它吞噬一切的力量,所以……”
他緊握著拳頭,沒繼續說下去。
星下意識的看向這把大刀,難怪她一開始感受到了毀滅的氣息。
“最終,他做到了,在生死之中,他的潛力被無限激發,加上毀滅行者大意,最終,他拚上了命竟然把他們雙雙擊殺。”
“這世間,從來沒有兩全之法。”守門人繼續說,“‘借你們的命,換更多人的命’”
“這句話輕得像風,卻成了刻在他骨頭上的烙印。”
“警報聲漸漸平息,空間站保住了,可他沒有等到嘉獎。
三天後,黑塔空間站的法政科下達了裁決,奇物的來曆被查清,那三名科員的性命成了無法辯駁的罪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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