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沙,接下來隻需要一兩個月時間,我大唐就可將這隋餘孽徹底肅清。」
「屆時,便可問鼎關中。」兵部尚書再次開口道,一臉激動之色。
「錯了。」
裴寂此刻站了出來,沉聲道:「關中之地,天下諸國皆有意,誰先出兵必有阻,而且王世充如今的實力已然不弱,再而,我大唐北邊還是劉武周等突厥支持,想要奪取關中,我大唐必須調動幾乎全部兵力,一旦如此,北麵有失,而幽州羅藝不可能靠得住,唯有先行將劉武周等北邊隱患解決,方可無慮進攻關中。」
「丞相言之有理。」
「陛下還需慎重對待。」
「如今這關中之地,我大唐還是無需著急。」
「先行解決北邊之禍方可解決。」
隨著裴寂站出來,一眾朝堂臣子也是紛紛開口。
「恩。」
李淵點了點頭,他自然是知道這情況的。
「如此。」
「便傳朕旨意。」
「命秦王穩固攻占諸郡,將隋餘孽儘數剷除後,立刻回師太原。」
「這北邊的禍患也的確是該解決了。」李淵沉聲說道。
「陛下聖明。」
朝堂上的唐國群臣齊聲高呼道。
「對了。」
「武國如今是何情況?」
「還有楚國與許國?」李淵又忽然關切的問道。
自從李鎮立國後,李淵最為關心的還是李鎮的國運,甚至比其他諸國都要關心。
「回陛下。」
「就在之前,的確是收到了南方的消息,楚國與許國合兵進攻武國。」
「如今雙方還在相持,未有明確戰果。」裴寂恭敬的說道。
「越亂越好。」
「如今情況已經不能讓武國繼續做大了。」李淵滿意點頭,看著武國吃虧,他自然是十分高興的。
這時!
李淵又開口道:「對了,如今天下人應該都知道了李鎮的身份,反響如何啊?」
這一點,李淵尤為關切。
他心中非常的期待天下人知道李鎮是他的兒子,是他李家人。
然後李鎮不歸宗族,不守孝道,這樣也能夠讓李鎮名聲受損。
「陛下,此事臣還是覺得無需在朝堂議了。」裴寂緩緩開口道,臉上也是帶著一種提醒。
顯然。
對於這情況,裴寂已然是瞭然於心了。
但。
真正的情況自然是讓李淵十分丟臉的,所以裴寂自然是不想在這朝堂上開口。
不過。
人自然是有逆犯心理的。
此番他開口詢問,裴寂竟然遮遮掩掩,這也讓李淵有些不滿,當即道:「丞相,無需耽誤了,直接告訴朕吧。」
或許。
李淵也清楚,如果這消息真的已經傳開了,那哪怕不在朝堂上說都已然傳遍了,這更無需在乎了。
「李鎮已經下旨昭告天下。」
「直言他與關隴李家沒有任何關係,更與大唐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「說…說陛下無端攀親,實則…實則無恥。」
「如若論到底,昔日…昔日他李鎮在雀鼠穀救了陛下一命,論起來,救命之恩湧泉相報,他李鎮…他才是陛下的再生父母。」
裴寂隻能無奈的將武國昭告說了出來。
而此話落下後。
唐國朝堂上的文武不由得神情大變。
而龍椅上的李淵更是神情大變,湧現了一種猙獰,憤怒。
「逆子,這個該死的逆子。」
「他竟然如此不孝。」
「他該死,這逆子……」
李淵無比失態的罵了起來。
而看著李淵這般震怒,朝堂上的人也都不再開口,鴉雀無聲。
對於他們來說。
此刻說話就是罪,必遭訓斥。
不過。
對於李鎮此番的旨意下達,倒是有不少唐國臣子並不意外。
此番是他唐國直接挑起來的,李鎮是李家人的消息更是唐國主動宣揚出去的,倘若武國沒有任何應對,那就默認了這件事,那對於李鎮的聲名而言自是有損。
而現在。
武國的駁斥不僅有力,更是將李淵的臉狠狠按在了地上摩擦了。
畢竟李淵開口提及所謂李鎮是他兒子的事情是李淵一麵之詞,這種事情除非李鎮自己承認,否則無人能夠證明什麼。
眾所周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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