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伯爺,要是她去搬你家的電風扇走,估計你比我還著急!”
“這兒媳婦身份不明,肚子裡也不知懷了誰的野種,還要老娘把新房讓給她,還得給她八百八彩禮!”
“這樣的兒媳婦我可要不起!甚至連親兒子我都不敢要了!那隻能分家別過!”
“二伯爺,要是你覺得我做的不對,這兒子兒媳我可以過繼給你,讓他們給您養老的!”
周延英也不氣惱,心平氣和地說這些長輩講道理。
“我有兒子兒媳,誰要過繼你這兒子!”二伯爺氣呼呼地道。
“那我有四個兒子,我愛跟著誰養老關你什麼事?!”周延英沉聲道。
“那你也不能打我媳婦!她可是我媳婦,你的大嫂,長嫂如母,你該敬著她!”
“你那混賬兒子把我媳婦的臉都打腫了!你作為他的親媽,教不好兒子,讓你賠禮道歉再正常不過了!”
“你倒好,說什麼都不管!還把我媳婦給打了,疼得她嗷嗷直哭!”
滿臉抓痕,還帶著個黑眼眶的薑時慶大聲痛斥道。
“長嫂如母?我婆婆又還沒死,輪得到她做我的母?”
“要是我兒子還小,他做了錯事,我這當媽的,沒儘教導的職責,讓我賠禮道歉,那我認!”
“可是我兒子又不是沒斷奶的寶寶,都是娶媳婦的人了!成年人了,就得對自己做的事負責!”
“你要賠禮道歉找他去!乾嘛搬我屋裡頭的東西!?”
周延英神色嚴肅地道。
“我們敢找他算賬嗎?天天來我家白吃白喝,我們關了門,他還把我家門都劈開了!”
“那混賬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,一點都尊卑都沒有!”
“我們又不是他的爹娘,憑什麼天天在我家吃吃喝喝,還是帶上媳婦那種!”
“要是你管不了,我就去縣城找他爸去管!”
薑時慶惡狠狠地道。
“那你找他爸去,反正我不管!”周延英一點都不在意。
要是換做是之前,她肯定會擔心影響薑時越的工作,把所有事都扛下來。
如今,她可不願意扛這座大山!
他們愛找誰找誰去,反正她不管!
什麼叫鐵飯碗?
隻要犯得不是什麼大事,一般都能順順利利乾到退休的!
周延英如今是一點都不擔心薑時越會失業。
隻要她不拖後腿,隻有步步高升的份。
她就是薑老頭的軟肋……
“你!!”
“三爺爺,你快說句話啊!”
薑時慶都被氣死了,趕緊找外援。
德高望重的三爺爺瞥了眼沒用的薑時慶,才慢悠悠地拄著拐杖坐到椅子上,“時越家的,孩子闖了禍,做父母的,就該多擔待些!畢竟都是你生下來的!”
“你分家也沒給薑猛什麼,要他賠,他也是賠不起!”
“唉,也是你的錯!把孩子逼成什麼樣?天天去蹭大伯大伯母家的飯菜,這不讓人笑話?”
“這次,我做主,你代孩子賠時慶家一隻老母雞,以及飯菜和藥錢十塊!”
“嗤!”
周延英忍不住輕嗤了聲,“三爺爺,誰說我沒分東西給他?”
“他的工作可是我花了好幾百弄進去的,工作了兩年,工資從來不上交!吃家裡的喝家裡的!”
“要是他是個懂事的,估計都能存個五六百了!”
“他自己有經濟能力,憑什麼讓我賠!憑你倚老賣老嗎?”
周延英最後說的話,可謂是不太尊重。
隻,她也並不想尊重這群倚老賣老的老家夥!
“倚老賣老!?”三爺爺臉色都變了。
“時越家的,你男人調去縣城,你就長本事了?竟然敢如此罵三爺爺!”跟著來的那群老家夥也都氣個半死。
“對啊!妻憑夫貴有什麼錯的?”
周延英理所當然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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