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英打開袋子一看,就知道這的確是她親手織的毛衣。
“挺好的,這件衣服正好給我大兒子穿!他和時越一樣都是大高個!”周延英笑著把袋子放下來。
周延英不僅沒有傷心,甚至神色依舊輕鬆愉悅。
林音音懷疑周延英是不是神經比較粗,沒發現她話中有話。
林音音向來不內耗,直截了當地問道,“姐姐,我說,我給時越哥親手織了毛衣,他天天穿著,還不要你的毛衣了,你不會不高興?!”
“我為什麼要不高興?”周延英反問道。
林音音被反問,倒是愣住了。
周延英似乎與薑奎口中所說的普通農家婦女不太一樣!
她看向穿著破破舊舊,一副普通農家婦女模樣的周延英,收起之前的輕視,正色以對,“我這麼一個漂亮優秀的女人給你在外工作的男人親手織毛衣,他還天天穿在身上,你真不吃醋?”
周延英抿了口溫熱的茶水,渾身都緩和多了,依舊語氣溫和地道,“林小姐這麼漂亮,這麼優秀,要是我是男人,您給我親手織毛衣,我甚至恨不得把毛衣供起來!”
“至於吃醋?”周延英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音音,眼裡完全沒有妒忌,隻有欣賞,“林小姐這般人物,薑時越配不上你!”
林音音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周延英,周延英則落落大方地回視她。
林音音很是不解。
周延英的眼眸裡沒有一絲絲對她的厭惡,甚至她還能看到對她的欣賞……
一個以男人為天的普通農婦遇到一個漂亮的掠奪者不該害怕被拋棄,而去厭惡她防備她嗎?
誰會欣賞一個對自己男人虎視眈眈的女人!?
除非她不愛他!
“你不喜歡薑時越?”林音音好奇地問道。
周延英輕笑了聲,坦率地道,“他是我男人,我不隻喜歡他,我是愛他!”
林音音更疑惑了,“你愛他,那我這麼說,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!?”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!?”周延英又反問道。
“我這分明是來挑釁你的呀!來搶你男人的呀,姐!”林音音沒了方才的落落大方,聲音都小了點。
周延英反倒噗嗤一聲笑出來,“你這麼漂亮,我都不好意思和你爭!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林音音麵對這樣的周延英險些都忘記了自己的目的。
林音音沉思了一會,眉眼一轉,托著下巴,似笑非笑地問道,“那你把薑時越讓給我!?”
周延英撩起鬢邊的碎發,搖了搖頭,聲音堅定地道,“那可不行!讓不了一點!他可是家裡的頂梁柱,家裡的債還沒還清,還得供六個孩子上學!”
“你說把他讓給你,就等同於讓我把家裡的錢財給你!”
林音音饒有興致地問道,“那你方才不是說了,我這麼漂亮,你都不好意思和我爭。”
“那可不一樣!爭,是那男人有和你在一起的想法!讓,那是我主動把並不想拋棄家庭的男人讓給你!”
“我男人又沒說要拋棄我,也沒有和你出雙入對,做出對不起家庭的事情!我又不傻,乾嘛自動退出。”周延英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長成這樣,哪有男人不心動的?就是你那二兒子薑奎,看到我,也是眼睛都直了!你說,我主動湊上去,他能不心動?”林音音笑得風情萬種。
薑奎?
果然是這個白眼狼肘子往外拐!
周延英恨得牙癢癢的!
“那小子從小就是個色胚子!林小姐這麼漂亮,他能不把眼睛看直麼!林小姐,他那色胚可不是什麼好人,你可別靠他太近,我怕他占你便宜!”周延英好心奉勸道。
不是說所有母親都覺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優秀最善良的嗎?
她說,他兒子是色胚!
她說,怕兒子占她便宜?!
林音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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