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,你是畜生嗎?天天就知道搞搞搞!人都被你搞得進醫院了,你要不要臉!?”
得知女兒進醫院了,李秀萍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。
得知是什麼原因進醫院的,李秀萍險些上手打薑猛。
“你也是個蠢的!明知道自己的事,還勾著他天天做這種事,我說,你是不是賤?!要是這孩子沒了,我看你比那地下的泥還賤!”李秀萍轉頭又指著躺在病床上打著吊瓶的鐘玉珍罵。
“是,是我賤!我本來就是個身世不明的野種,能不賤嗎?媽,你不是最清楚不過嗎?”
李秀萍一來就罵她,隻顧著這個金疙瘩,一點都不關心她的身體,令她很是寒心!
這段時間,她才發覺她的媽媽似乎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愛她!
明明是媽媽自己出軌,乾了不要臉的事被趕出了家門,卻騙她,說是她不檢點,爸爸惱了她,要把她嫁到外省去!
還那麼正義凜凜地說,是為了她,放棄了鐘家的富貴,陪著她一起離開了鐘家!
天知道,她為了這件事愧疚得輾轉反側,夜夜不得入眠,才聽了她的鬼話,懷著孩子嫁給了薑猛這麼個混人!
事情敗露後,李秀萍沒有為她擔心過未來的生活,反而從薑猛手裡拿走最後的那一點錢後,便帶著那個奸夫逍遙快活去了,連人影都不見了。
“臭丫頭!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!這是怨我?!要不是你,我能被趕出鐘家嗎?”
“老娘發現你,也沒把你打掉,還把你給生出來了,給了你一條命!”
惱羞成怒的李秀萍有些強詞奪理地說道。
“那你把我生出來有問過我意見嗎?!是我想做這個野種嗎?”
“你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,還讓我學著你這般乾,分明是想把我推進火坑裡!”
“明明我把這孩子偷偷打掉,姓賀的根本不知道!我還是能好好地嫁到賀家去!”
鐘玉珍怨氣十足地道。
這些日子,像個乞丐一樣,陪著薑猛在他大伯家蹭吃蹭喝,她心裡惱極了!
要不是她媽風騷,勾著那奸夫到家裡偷情,事情敗露,還連累了她這身世被發現!
這事沒被發現的話,她依舊是鐘家的千金,就算懷著孩子,那薑猛也肯定不敢隨意給她甩臉色!
都怪李秀萍忍不住寂寞!
到今時今日,她仍然不知悔改,依舊把錯都推在她身上!
她能不怨嗎?!
“好,好,都怪我!那你現在還躺在這裡乾嘛,直接回家,隨他流掉你離婚再嫁不就得了?!”李秀萍惱怒地道。
“你滾!滾出去!我要怎麼做與你無關!”
“阿猛哥,讓她出去,我不想見到她!”
鐘玉珍大聲吼道。
“嬸子,你趕緊出去!別影響我媳婦養胎,這胎可金貴了,要是她有什麼意外,我可饒不了你!”薑猛鐵青著臉趕李秀萍走。
“你把這孩子的身世告訴他了?!”李秀萍錯愕地道。
“不然,你在這說一堆有的沒的,他能坐得下?!”鐘玉珍冷笑道。
“你怎麼能把這些說給他聽!?”李秀萍氣惱道。
多一個人知道,就多分一份錢!
要是薑猛這小子想獨吞,那她可怎麼辦?!
她就指望著這個孩子生下來,女兒能分她一筆錢,讓她體麵的生活維持下去!
“阿猛哥是我男人,怎麼就不能說給他聽!?”鐘玉珍急著表現忠誠。
她也不想想,要是她仍舊沒說,這孩子能留下來嗎?
沒有男人願意做王八,除非這個野種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!
薑猛滿意地點點頭,“對!我可是她男人,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接著,薑猛又毒舌地道,“倒是嬸子,你那老情人今天怎麼沒跟著你來啊?!難不成嫌你人老珠黃,拋棄你了?”
這倒是戳中了李秀萍的痛處。
黃大成向來風流,長得又好看,那些小寡婦就愛他這種!
眼看著從李秀萍身上刮不到好處,他已經三天沒回家了。
也不知道又鑽到哪個小寡婦家裡去了!
她一個人守在破敗的小房子裡,一到夜晚就覺得特別害怕。
早知道她就忍住那點子欲望,她仍舊是風風光光的鐘太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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