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敬光奇怪的很。
明明昨天晚上倆人才聊過。
怎麼今天一大早，他就又把電話打來了？
林笑言辭迫切，單刀直入問道「馬國祥是怎麼死的？」
張敬光一愣，但反應過來之後，就還是那套說辭「我不是說過了嗎？馬國祥的事比較敏感，上麵三令五申··....」
林笑不想再聽這些話了。
於是直接打斷道「我就問你一句，你回答是不是就行了。」
··你問吧。」
林笑深吸口氣。
想起了朱璿妹妹對那人的評價——很難去記住那人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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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殺馬國祥的，是不是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？」
這一句話。
直接把張敬光嚇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「你是怎麼知道的？！！」
這大嗓門喊的整個局裡麵都聽的一清二楚。
其餘的警員們通通都把目光看向了這個，拿著電話，突發惡疾的醜漢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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