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把青銅長劍插回腰間的劍鞘,重新在石桌前坐下。
「戰爭奇觀,萬裡長城。效果是在我的領地邊界生成一道防禦屏障,屏障範圍內,所有秦軍單位防禦力翻倍,敵方單位行軍速度減半,也可以具象化為一座金色屏障。」
「這道屏障可以移動。隻要我的軍隊推進到哪裡,長城就延伸到哪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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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打算怎麼用?」
「正麵主戰場交給我。」
嬴政的手指在石桌上劃出一條線。
「第三軍團的行軍路線我已經摸清了,他們必定經過這裡——葫蘆穀。
穀口狹窄,兩側山勢陡峭,是個天然的伏擊點。我的長城堵住穀口正麵,你的天兵守住左翼山脊,我的秦軍守住右翼山脊。等他們全部進入穀地,三麵合圍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走葫蘆穀?」
嬴政抬起頭,看著君臨,嘴角微微翹起:「因為我在他們的斥候裡安插了我的人。」
君臨愣了一下,然後哈哈大笑。
「三天後,葫蘆穀。我帶一萬天兵,四名天尊衛,十名神將。夠不夠?」
嬴政也站起來,玄色長袍在夜風裡微微飄動:「我帶一萬秦軍,王賁、蒙恬各領一路偏師。再加上長城,夠了。」
「那就這麼定了。」君臨轉過身,準備下山。走了幾步,又停下來,回頭看著嬴政。
「還有一個問題。」
「請講。」
「你說你要爭序列前十。」君臨歪了歪頭,「為什麼是前十?」
「因為序列前十的領主,可以進入神殿,接受考核。」嬴政的聲音平靜。
山風從兩人之間呼嘯而過,吹得石桌上的燭火一陣搖曳。
「你怎麼知道這些?」
「我攻占第十一邊緣區時,在一個老牌領主的密室裡找到了一卷殘卷。」
嬴政從懷裡取出一小塊殘破的獸皮,扔給君臨:
「上麵記載了神殿的存在。序列前十的領主,每隔一百年可以進入神殿一次。上一次開啟,是九十九年前。」
君臨接過那塊獸皮,掃了一眼上麵的文字。文字是某種他沒見過的古語,但係統自動翻譯了過來。
上麵確實提到了神殿,提到了序列前十,提到了一種叫做「選拔」的東西。
「所以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。」君臨把獸皮扔回去。
「不錯。所以我才找到你。」
嬴政看著君臨,那雙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某種坦誠的東西:「我之前跟你說,天下人類皆為手足——這話是真的。但手足之間。我的目標是神殿,你的目標是滅了戰爭之主。我們各取所需,沒必要非得在現在就分出個兄和弟來。」
「你倒是務實。」
君臨盯著嬴政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咧開嘴笑了。
這個自稱朕的人類領主,既有野心又有謀略,既有實力又有自知之明。
雖然跟他印象中的始皇帝大有區別,但是不重要。
「好。那就先打第三軍團。打完這一仗,我們再談合併的事。」
「一言為定。」
兩個人同時伸出手,在石桌上拍了一下。
三天後,葫蘆穀。
君臨站在左翼山脊上,俯瞰著下方的穀地。葫蘆穀名副其實,入口狹窄,中間寬闊,出口又是一道窄口。
整座山穀像一隻橫放的葫蘆,兩頭細,中間粗。穀地裡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,草尖已經枯黃,在晨風中沙沙作響。
「是個好地方。」秦嶽站在他身後,玉骨棍橫在身後,白髮被山風吹得微微飄動。
五千天兵已經在山脊上布置好了陣地。長戟如林,甲冑在晨光中泛著暗青色的光澤。
十名神將分列兩翼,各自帶著一支偏師。祝融站在最前麵,火紅重甲上的火焰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山穀對麵,右翼山脊上,秦軍的旗幟已經豎了起來。
黑色的旗幟上繡著一個巨大的「秦」字,旗杆高聳入雲。一萬秦軍在山脊上列陣,黑色的戰甲整齊劃一,長矛如牆,氣勢森嚴。
王賁和蒙恬各領五千人,分別守住了右翼的前段和後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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