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的事原本是林婉兒自己提出來的,兩個人甚至已經簽下了離婚協議,就等著哪天去領離婚證了。
可現在從秦風口中聽到「離婚」兩個字,她卻覺得一股無名火瞬間湧了上來,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:「你要現在和我去民政局?」
秦風麵無表情地看著她:「這不是你所希望的麼?」
「你說得對,五年了,人都是會變的,你我也不例外。」
「既然我愛的那個林婉兒已經不在了,那這段婚姻也沒了挽留的必要。」
林婉兒原本是來問責的,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,秦風竟然主動對她提出了離婚。
為什麼?憑什麼!
她微微咬了咬牙根,努力不讓自己失態。
儘管心裡開始作痛,可林婉兒還是咬著牙說道:
「嗬嗬,秦風,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德行,你有什麼資格主動對我說離婚?」
「是,離婚是我想的,但不能從你嘴裡說出來。要說,也是我對你說!」
她微微仰著下巴,努力保持著高傲,不讓自己露怯,道:「不過在那之前,你必須向小晟賠禮道歉,否則,我們沒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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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至於現在我沒時間,等空了之後我會再通知你,畢竟不是誰都像你一樣,是個無業遊民!」
說完,她像是不想再多看秦風一眼似的,轉身就走。
看她離開,秦風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束縛了你五年,如今,我給你想要的自由吧。
……
噔噔噔……
踩著高跟鞋,林婉兒一路快走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大的火氣,她本該是來將秦風痛罵一頓後逼著他向小晟道歉的。
可現在就這麼離開,卻好像落荒而逃似的,讓她心裡又憋又悶。
她到樓下和邱悅林晟交代了幾句之後,想到今天還有重要的事,便打算離開。
不過,她的車子剛剛出車庫,就看到一個青年匆匆從車庫裡出來,上了電梯。
「那不是張航嗎?」
林婉兒柳眉一皺,張航作為慶城首富的獨子,作風比較張揚,所以她也見過。
要是平時,林婉兒為了公司發展,肯定要去攀談一番留個印象,但現在卻是沒有這個心情,見張航上了電梯,便驅車離開了。
而在她走了不到十分鐘,張航又回到了車庫。
在他身邊,還有秦風。
昨天說好的,張航來接秦風去參加招商會。
「風哥,我這車帥不?」
張航拉開了蘭博基尼大牛的車門,頗為得意地說道。
「招商拍賣會應該就要開始了,趕緊過去。」
秦風根本沒有回答他的心思,讓張航頓感無趣,立馬上車發動了車子。
「風哥,你不看看我給你帶來的資料?」
出了醫院,在路上行駛了一陣,張航見自己拿來的資料被扔到了中控台上,頓時眉頭又是一皺。
秦風閉目養神,語氣冷淡的回道:「不用了。」
「不用?」張航眉頭一揚,有些不高興。
昨天和秦風說了招商大會的事情後,張三誠就連夜去幫秦風準備了參加要用的資料。
畢竟秦風現在的身份還隻是個剛出獄的勞改犯,這種招商大會,來往的都是業內知名的大公司。別的不說,光入場券就得有上億的現金流。
可以說讓秦風以他現在的身份去,無論是資產還是地位,隻怕連會場的大門都進不去。
於是張三誠特地將名下的一間子公司改換門庭,轉讓給了秦風,還為他注資了一筆錢隨他處理。
若是為了報恩,這誠意簡直不能用湧泉來形容了。
張航就想不明白了,老爹乾嘛對秦風做到這個地步,還囑咐他今天必須親自跟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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