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鐺鐺鐺——!”
盾牌舉起,將呼嘯而來的箭矢儘數擋下!
眾將士以劉禪為中心,瞬間向內收縮,肩並肩,背靠背,手中的環首刀鏘然出鞘。
不過眨眼之間,一座圓形盾陣便已結成。
林中人影閃動,兩側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陣“沙沙”響。
數十名手持利刃的匪兵從兩側包抄而來,他們個個麵目猙獰,衣衫襤褸卻難掩一身的悍氣,手中的兵器五花八門,有鬼頭刀,有長柄斧,無一不沾染著乾涸的血跡。
這些人,正是鄧賢預先埋伏在各條小路上的暗哨。
為首的一名獨眼龍匪首,扛著一把比他小腿還粗的鬼頭刀,邁著八字步走了出來。
他上下打量著這支“商隊”,看到那幾匹馱著鼓鼓囊囊貨物的騾馬,又看到被護在中心的劉禪那身形,眼中頓時放出貪婪的光芒。
“喲嗬!”他咧開大嘴,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,獰笑道,“大當家說今天有大魚,沒想到大魚沒撞見,還能在這兒碰上一群小肥羊!哪個鏢局的?護衛的身手不錯嘛,反應挺快!”
他身後的匪兵們也跟著發出一陣哄笑,看向劉禪等人的眼神,就像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這支暗哨在此埋伏多日,占據著有利的地形,又以逸待勞,自以為吃定了這支風塵仆仆、看似疲憊不堪的“商隊”。
在他們看來,對方不過是些尋常的鏢師護衛,就算有幾分本事,在他們這數十名悍匪的圍攻之下,也絕無生還的可能。
向寵麵色凝重,低聲道:“陛下,怕不是遇到劫鏢的了,臣等護您殺出去!”
劉禪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地形,又看了看敵人的人數和站位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些匪徒,不過是些烏合之眾罷了。
“爾等身為漢民,不思為國效力,反倒在此嘯聚山林,為寇作匪,殘害同胞!”劉禪的聲音朗朗響起,中氣十足,完全沒有半分懼意,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,“官府三令五申,嚴剿匪患,爾等所為,皆是死罪!”
匪兵們聞言一愣,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“你這肥頭大耳的商賈懂這麼多?”
那獨眼龍匪首笑得前仰後合,用刀尖指著劉禪:
“還官府?還死罪?老子管你是漢民還是魏民,有錢賺,能填飽肚子就行!少他娘的廢話!”
另一個匪兵也跟著起哄,用手中的長矛指著劉禪,出言不遜道:“別跟他們囉嗦!識相的,就把所有錢財貨物,還有那幾匹騾馬都給老子留下!興許大爺們心情好,還能給你們留條全屍!”
“不識相的……”
獨眼龍臉色一沉,刀鋒泛起寒光:
“那就別怪老子手下無情了!”
其他匪兵也紛紛附和,揮舞著手中的兵器,發出刺耳的怪笑。
劉禪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:“你們,有命拿嗎?”
他對向寵使了個眼色,沉聲道:“速戰速決,一個不留!”
向寵心領神會,怒吼一聲:“虎步出擊,殺!”
“殺——!”
早已蓄勢待發的虎步營精銳如猛虎下山,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!
他們丟下身上的麻衣,露出裡麵的精良甲胄,直刺匪兵!
匪兵們猝不及防,轉瞬間,前排的匪兵便被砍倒一片,陣型大亂!
“啊——!”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人?!”
慘叫聲此起彼伏!
一名匪兵揮刀劈向虎步營士兵,可還沒碰到對方,就被一刀斬斷了手腕!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他抱著斷臂慘叫,鮮血如泉湧般噴出!
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又是一刀,直接削掉了他的腦袋!
頭顱滾落在地,眼睛還瞪得老大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!
另一名匪兵想要逃跑,可還沒跑出兩步,就被一支長矛從背後刺穿,釘在了樹乾上!
“噗嗤——!”
鮮血順著矛杆流下,染紅了樹皮!
虎步營精銳如同砍瓜切菜般,將匪兵一個個砍翻在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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