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曾經存在一個強盛的國度，卻因不明原因逐漸化為死城。
她看見這裡生長出蛇柏，最初它並無攻擊性，直到有人將屍鱉寄生在樹體之中。
屍鱉吞噬一切活物，它們的排泄物與殘留的屍體，轉而成為蛇柏的養料，兩者形成了一種完美的共生。
還有一種與蛇共生的魚，被叫作蛇眉魚。
時光繼續飛逝。
某一日，又來了一群人。
楊瑜兮從他們的服飾判斷，應是明朝時期。
她聽見有人對著一個始終背對畫麵的身影恭敬稱呼：“汪大人。”
後來，這群人也消失在了曆史長河。
再往後，便是張啟山帶隊來這，建造了如今所見的地下工程。
……
楊瑜兮站在原地，仿佛隻過去了幾分鐘，又像是親曆了千年。
一旁有汪家人見她呆立不動，想要上前，卻被汪岑一把攔住。
汪岑眼中跳動著興奮的光。
原來如此……
難怪無邪會帶這小丫頭下古潼京。
她竟然也能讀取費洛蒙，而且看起來，承受力比黎簇強得多。
汪岑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。
這下，有意思了。
蛇瞳在黑暗中微微一閃，隨即緩緩隱去。
白色鱗片閃過，轉瞬便再也看不見蹤跡。
汪岑正要上前查看情況，就見那小丫頭晃了一晃，軟軟地向後倒去。
他眼疾手快，一把將人扶住。
低頭看去，女孩雙眼緊閉，顯然是因過度消耗暈了過去。
“先離開這兒。”
汪岑朝身後打了個手勢，一名手下立刻上前，動作利落地背起昏迷的女孩。
一行人沿著來時的路快速撤了出去。
來到井上，走到一處稍微寬敞些的洞穴中段，汪岑示意眾人停下休整。
他剛席地坐下，準備休息就帶著人撤離。
頭頂上方卻忽然傳來腳步聲和隱約的人語，人數不少。
“難道是九門的人？”一個手下壓低了聲音。
汪岑連眼皮都未抬，隻冷冷道：“如今的九門早不成氣候，不足為慮。”
先前背女孩的那個手下猶豫片刻，還是忍不住開口：
“老大，黎簇我們帶走是因為他能讀費洛蒙。
可這小姑娘……為什麼也要一起帶回去？”
汪岑緩緩轉過頭，眼神如刀。
那手下被看得後背發毛，不由自主移開了視線。
汪岑這才幽幽開口：“剛才你們沒看見麼？她也能讀取費洛蒙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昏迷的女孩和一旁仍沒醒來的黎簇，
“對汪家來說，多一個選擇從來不是壞事。”
何況，這丫頭看起來，可比黎簇那刺頭好控製得多。
黎簇如果不肯配合，隨時可以處理掉。
而這個突然丫頭，或許會成為更趁手的工具。
就在此時，另一邊的黎簇發出一聲悶哼，眼皮顫了顫，終於從昏迷中蘇醒過來。
他先是茫然了片刻，隨即猛地轉頭，一眼看見靠在牆邊的楊瑜兮。
“瑜兮！瑜兮你醒醒！”
他想衝過去，卻被身旁的汪家人按住肩膀。
黎簇掙了兩下沒掙開，隻能赤紅著眼瞪向汪岑：“你們把她怎麼了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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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岑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：
“看來，這個小姑娘對你來說……挺重要？”
黎簇咬著後槽牙，一字一頓道：
“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，我絕對、絕對會讓你們後悔！”
少年人的威脅還帶著未褪儘的稚氣，可那雙眼睛裡的狠勁卻是真的。
像隻剛長出獠牙的狼崽，明明還不夠強大，卻已敢對著獵人齜牙。
汪岑自然不會把他這點威脅放在眼裡。
不過，狗逼急了會跳牆，人逼急了反倒容易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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