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來了，就等你這個正主兒登場呢。”
無邪笑了笑，朝外揚了揚下巴：“走吧。”
胖子一見無邪出來，立刻撲上去就是一個熊抱：“天真！可把胖爺我想死了！”
他抱完了，又賊兮兮地瞟了眼無邪身後：“裡頭那女呃……不會再半道醒了吧？”
“放心，”無邪語氣很篤定，“那藥效上來，心跳呼吸都會慢慢變弱，跟假死差不多，沒解藥醒不過來。”
這藥原本是他給自己留的後手，沒想到汪家的坐標來得這麼容易。
計劃趕不上變化，這步棋算是用不上了，但終究是件好事。
張日山、黑瞎子、無二白……該來的人都到了，全在等著他。
這一切，總算要到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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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，華國和毛子國交界的邊境線上。
無邪舉著軍用望遠鏡，盯著遠處那片不起眼的建築群。
誰能想到呢，九門找了幾百年的汪家大本營，就在這兒。
幾代人沒辦成的事，眼看就要在他們這一代手裡了結了。
此刻，汪家大本營內部。
楊瑜兮看著麵前那幾管蛇毒，輕輕笑了笑：“現在我還不能幫你們讀。”
汪先生皺了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比率到現在一點沒降，”她聳聳肩，“就算我現在讀了，你們敢信嗎？”
汪先生和身旁的汪岑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楊瑜兮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比率一直是99。
可實際上，內部監測係統裡，她的真實比率一直在0到99之間毫無規律地跳動。
這是運算部門成立以來從未出現過的情況。
在汪家，任何一個比率超過30的人，都會被即刻抹殺，無一例外
沉默了一會兒，汪先生終於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楊瑜兮走出房間，黎簇正等在外麵。
“瑜兮，”他快步迎上來，上下打量她，見她沒什麼不同才鬆了口氣，“那些蛇毒……下次還是讓我來吧。”
楊瑜兮眉眼一彎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別擔心姐姐，這些玩意兒我能應付得來。”
她話頭一轉，帶了點調侃，“對了，你那小女朋友呢？沒跟你一塊兒？”
黎簇一噎：“她不是我女朋友，”
看楊瑜兮還要開口，他趕緊截住話頭，“我也……不喜歡她。”
楊瑜兮餘光瞥見拐角處一片迅速縮回去的衣角，心裡嘖嘖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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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喲。小姑娘其實挺好，可惜是汪家的人，不然跟黎簇站一塊兒，還挺般配。】
她像個看小輩的長輩似的，眼裡帶著點笑意看著黎簇。
黎簇聽見她心裡這話，再看她那眼神，簡直有苦說不出。
自己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？她怎麼就是看不明白？
“得，先不說這個了，”楊瑜兮擺擺手，朝外走去，“陪姐姐出去透透氣，在這樓裡悶得慌。”
外麵天氣挺好，陽光明媚。
基地裡到處都是高清攝像頭，他們就在操場邊的長椅上一坐，曬著太陽，漫無邊際地閒聊起來。
汪先生盯著監控屏幕裡那兩個人，眉頭擰得死緊。
“你說，這丫頭到底什麼來路？”
她的信息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，但正是這樣，才更讓人懷疑。
汪岑站在一旁，目光也落在大屏幕上。
畫麵裡那少女笑得眉眼彎彎，頰邊兩個梨渦淺淺的，看起來人畜無害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才開口：“但不管她是誰，對咱們來說，都是個變數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一個沒法掌控的變數。”
汪先生原本沒什麼波瀾的眼睛裡，極快地掠過一絲冷光。
他緩緩點了點頭，聲音低沉：“沒錯。這樣的變數，如果握不住，就不能留。”
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“不過眼下，她還有用。”汪先生轉而說道，“明天就讓黎簇過來，讀取蛇毒裡的信息。”
汪岑問：“要是那小子不肯呢？”
汪先生神色絲毫沒變：“他會肯的，如果他還想救這丫頭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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