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答應跟你在一起了？”
胖子支支吾吾，手指頭搓著衣角：“那、那倒沒有……這時候我哪能提這個？那不是趁人之危嘛。”
楊瑜兮翻了個白眼。倒不是因為他把錢都給了飄飄，而是因為他慫。
“有什麼不能提的？你倆要是成了，你就是小梅名正言順的爹，給孩子治病不是天經地義嗎？”
胖子抓耳撓腮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：“不行不行！我要的是她真心喜歡我，要是因為感激才跟我好……
那性質就變了，再說我也過不去心裡那道坎。”
“喲，”楊瑜兮挑起眉，“沒看出來，你還挺純情。”
她往後一靠，窩進沙發裡，重新拿起手機玩起遊戲。
“瑜兮……”胖子蹭到她旁邊，“小梅的病真的拖不起了，我那點錢根本不夠……”
“你那批貨還沒出手呢？”楊瑜兮頭也不抬。
一提這個，胖子立刻像點了火的炮仗：“二叔這是往死裡逼咱們啊！這兩天我跑遍吳州，沒一家敢收！這些可都是尖兒貨啊！”
楊瑜兮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：“拿來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去賣。”
胖子眼睛“唰”地亮了。
對啊！吳州認識楊瑜兮的人沒幾個，二叔的手再長，也攔不住生麵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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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玩市場人聲鼎沸，，熱鬨得像個菜市場。
楊瑜兮一走進來，就像一隻鳳凰誤入了草雞堆。
她模樣實在生得好看，往那一站，四周的目光“嗖嗖”地往她身上瞟。
她本以為這事兒手到擒來，沒想到連問了幾家，老板剛露出感興趣的神色，一抬眼往她身後某處瞟了瞟，就連忙擺手說“不收不收”。
楊瑜兮心裡冷笑：這是有人在下絆子啊。
她又走到一個攤位前，攤主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。
她把包裡的東西剛拿出來，那男人眼睛頓時放光，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。
“姑娘，這東西你想怎麼出？”他壓低聲音問。
“你開個價。”
男人正要伸手指比數，眼神無意間掠過楊瑜兮肩膀後方，臉色突然一變，趕緊把東西塞回她手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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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不住對不住，這東西我看不準，您另請高明吧。”
楊瑜兮也不惱，輕輕一笑，把東西收回來：“行，謝謝啦。”
薛五的手下攪完局，正打算走，一轉身，差點撞到身後的人。
一抬頭，對上楊瑜兮笑吟吟的眼睛，他臉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喲，這麼巧？”楊瑜兮笑眯眯看著他，“你老板讓你來的吧？”
男人僵住了，強裝鎮定：“你、你認錯人了吧？我不認識你。”
“沒關係，”楊瑜兮笑意更深，眼底卻沒什麼溫度，“我認識你就行了。”
薛五正窩在太師椅裡，閉著眼，右手慢悠悠地盤著一串沉香木珠子。
突然，“砰”一聲巨響，房門被人從外麵狠狠踹開！
他嚇得手一抖，那串珠子差點飛出去。
“他媽的！誰——”薛五怒火衝天，臟話剛到嘴邊，卻在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，硬生生全咽了回去。
“薛老板，脾氣這麼衝，小心哪天猝死。”
楊瑜兮笑眯眯地走進來。
薛五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，全當沒聽見那句，他擠出一個乾笑：“小姑娘，你這是……有什麼指教？”
楊瑜兮一點也不客氣，徑直在對麵紅木椅上坐下。
順手把手裡拎著的人往地上一甩——
“砰！”
那黑衣手下像攤爛泥似的摔在地上，哼都哼不出聲。
“沒想到，才幾天不見，薛老板就這麼惦記我。”楊瑜兮單手托著腮，模樣慵懶，
“正好，我也找您有點事兒。”
薛五瞪了一眼地上癱著的手下，使眼色讓他趕緊滾。
楊瑜兮隨手拿起桌上一個翡翠擺件把玩著，慢悠悠地說：“別費勁了，他走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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