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僅僅因為姓李。
然而,雖然身上留有李氏血脈,但他資質平庸,開竅又晚,道途異常艱難。
相比之下,相碩雖然也是支脈,但有謙柏叔,在七八歲這個年紀,懂的比他多太多了。
因此同樣的資質,別人練氣四層,而他還在練氣二層。
「不怕跟你說,直脈孩子不願意浪費這兩年時間,所以進入青苗院的人越來越少,一旦青苗院徹底失去直脈生源,後果如何,你想過嗎?」
「後果將是家族不再重視青苗院,轉而推行各房教育,支脈成為被拋棄的一部分。」
李相祁咬咬牙,其實現在已經有這個跡象,但麵對支脈的抗議,直脈我行我素,就一句話搪塞,我家孩子不想上學還有錯?
聽到這話,勢單力薄的支脈修士,也隻好鐵青著臉離開。
「你知道就好,直脈與支脈的矛盾,從踏入章寧府之時就已經有了,不是一兩個人的錯,也不是一兩個人能解決的。
但不管如何,家裡不應該放任不理,家主亦有心通過青苗院緩解這些矛盾,所謂的誘學館,就是其中一個支點。」
聽完李相鳴的解釋,李相祁總算是明白了誘學館的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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