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著錢霜雪規規矩矩給女皇行了禮。
女皇讓二人平身。
趙元吉依然不是很懂規矩,起身之後,看見老丈人站在西邊,便向他走了過去。
錢霜雪眼疾手快,悄悄拉住他的衣袖,壓低聲音急促道:「錯了!文東武西,你是文官,站東邊去!」
趙元吉這才走向東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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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元吉不知道,駙馬都尉的官秩雖然不高,但屬於皇家特別封賞,名譽地位相當高,理應站在最前麵。
他卻以為自己隻是個駙馬都尉,應該站在最後麵。
戶部尚書周平見他直往後走,忙側身笑道:「趙駙馬,您這邊請,前麵站。」
趙元吉並不認得這位當朝首輔,隻當是尋常同僚,連連擺手,說道:「大人太客氣了,我站哪兒都,都一樣,都一樣!」
此言一出,殿上幾位尚書忍不住以袖掩口,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:這草包駙馬,果然與眾不同
錢坡留嘆了一口氣,把臉轉向了別處。
錢霜雪是武將,站到了西邊,父親的身後。
她沒臉看趙元吉出醜,便仰頭看向金殿的頂梁。
趙元吉站好後,見錢霜雪看著頂梁,以為上麵有什麼稀奇事兒,也跟著抬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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