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赴約?”
玉珠有些聽不懂太尉這話裡的意思,隻低低道:“太尉可是要食言?我若一夜不歸,家裡豈不鬨翻了天,倒要小女子以後如何做人?”
太尉聽了此言,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,慢慢說道:“方才守在小姐巷口的侍衛回來向我稟報,說是你的大哥蕭山在入夜時隻身一人到了你西院的牆外,支了梯子,翻身入了你的院子。不多時,那院子裡便傳來女子低低的嗚咽聲。我的侍衛聽著聲音不對,也翻身進了院內,將你脫了褲子的大哥正按到床榻上。而你的侍女玨兒,正衣衫不整地睡在你床上,下麵的衣衫都被撕開了……在下聽了侍衛的稟告,有些不解,還望小姐詳細地告知,你的大哥究竟是迷戀你的丫環至深,以至於如此地荒唐……還是他圖謀的另有其人呢?”
玉珠聽了,整個身子都僵硬起來,再顧不得太尉的輕薄之舉,隻伸手抓著太尉,急問道:“玨兒現在怎樣?”
太尉聽了侍衛稟告,本來心內存了一口不上不下的鬱氣,以為小婦人素日便與自己名義上的兄長有了什麼手腳,以至於那蕭山在夜裡翻牆偷香,熟門熟路的很。
而她急著回去,乃是生怕與自己的大哥失約,是以心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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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現在看這小婦人急切的模樣,脫口詢問的是小丫鬟的安危,卻對她的兄長一副冷漠的光景,心內不由得一寬,輕聲問道:“你連夜搬出了蕭家,可是在躲避你大哥?”
玉珠見太尉並不作答,心內愈加發緊。玨兒才不過十四歲,年紀尚小,卻被蕭山誤當作了自己,一番輕薄,她現在該是多麼惶恐,若是一個人在院子裡一時想不開來豈不是將有不測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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